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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俞泽宇摇了摇头:“我真的,不知道。咳咳!”
&bp;&bp;&bp;&bp;“这倒是引起我兴趣了。”少矶眼睛闪着光:“究竟哪位大神这么厉害。让我逮到看我不嘻嘻嘻!”
&bp;&bp;&bp;&bp;俞泽宇心里微微一凉:“我们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有能力去查是谁做的?”
&bp;&bp;&bp;&bp;少矶白了他一眼:“谁说没能力自保了?要真没能力自保,你早就挂掉了!还用得着赖在床上?”
&bp;&bp;&bp;&bp;“我怎么就赖床上了?”俞泽宇想站起来,却是什么力气也使不上。
&bp;&bp;&bp;&bp;少矶扬了扬自己的手:“要不是你伤了我,那些人来多少就死多少!”
&bp;&bp;&bp;&bp;俞泽宇不反驳,他知道少矶的能耐。
&bp;&bp;&bp;&bp;不要说来多少死多少,起码也死得七七八八。
&bp;&bp;&bp;&bp;“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bp;&bp;&bp;&bp;少矶一脸惊讶:“哟,俞董会道歉啊?我是不是听错了?”
&bp;&bp;&bp;&bp;俞泽宇闭上眼睛,现在的自己连说话的力气也没,也就别提生气了。
&bp;&bp;&bp;&bp;生气也是很费劲的。
&bp;&bp;&bp;&bp;起码心脏负荷不了。
&bp;&bp;&bp;&bp;看着俞泽宇的样子,少矶坐在床上:“这间是我的安全屋。他们搜不到这里来。”
&bp;&bp;&bp;&bp;俞泽宇躺了下来。
&bp;&bp;&bp;&bp;少矶握着他的手,细细的把着脉:“你现在不能去看医生。先吃消炎药把伤势稳定了。只要不是骨折,或者内脏破损,忍一忍都能过去。”
&bp;&bp;&bp;&bp;俞泽宇看了她一眼:“听说,你以前一直在躲避追杀。”
&bp;&bp;&bp;&bp;“不是以前,是一直。我的仇家是不会放过我的。”
&bp;&bp;&bp;&bp;“你做了什么事?”
&bp;&bp;&bp;&bp;“很大很大的事。”少矶手抚在俞泽宇额头上:“热了。我给你调水喝。你在这等着。”
&bp;&bp;&bp;&bp;话完,少矶走了出去。
&bp;&bp;&bp;&bp;房门关上,俞泽宇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bp;&bp;&bp;&bp;这几天是她在保护他。
&bp;&bp;&bp;&bp;那么多的人追杀,她手伤了,却是一直一直的护着他。
&bp;&bp;&bp;&bp;是折磨他不够吗?
&bp;&bp;&bp;&bp;可能是吧。
&bp;&bp;&bp;&bp;嗯,一定是。
&bp;&bp;&bp;&bp;要真是折磨他不够,也用不着这么拼命的去挡,去避。
&bp;&bp;&bp;&bp;好几次,他都看到只差了那么一点点,她就真的受伤了。
&bp;&bp;&bp;&bp;俞泽宇心里一痛。
&bp;&bp;&bp;&bp;慢着,也许她是真的受伤了。
&bp;&bp;&bp;&bp;只是她不说而已!
&bp;&bp;&bp;&bp;以前她都是穿白色衣服的,这几天穿的是深色衣服。
&bp;&bp;&bp;&bp;穿深色衣服就算受伤流血了,也不明显!
&bp;&bp;&bp;&bp;想到这,俞泽宇眼睛一瞪,本来已经累得不行的身体,却像一瞬间注入了激素般,一下子清醒过来!
&bp;&bp;&bp;&bp;不行,他得看看她情况怎样。
&bp;&bp;&bp;&bp;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要是她受伤了,他也活不长。
&bp;&bp;&bp;&bp;对的,肯定是这样,他想活着。
&bp;&bp;&bp;&bp;所以她不能有事!
&bp;&bp;&bp;&bp;俞泽宇咬牙硬撑起身体,扶着床沿慢慢的下了地,然后慢慢的朝门口走去。
&bp;&bp;&bp;&bp;就在他快接近门的时候,门突然打开。
&bp;&bp;&bp;&bp;少矶冲了进来。
&bp;&bp;&bp;&bp;“你”
&bp;&bp;&bp;&bp;俞泽宇话未说完,少矶一把抱着他:“等会我说跳,你就用力抱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