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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挣扎不开了。
最终，她的酒好像是醒了。
“鬼……鬼面？！”玛歌一醒酒，当看到站在她面前，抓着她手的人是谁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怎么会是鬼面？
这个她日思夜想的人。
是真的日思夜想。
在那个夜晚之后，她对于鬼面的感情就很复杂。
一方面，从程序正义来说，她很不认同鬼面这种法外之徒，但是另一方面，很多时候，她又很羡慕和钦佩，鬼面的法外正义。
就比如说上一次，如果不是鬼面，她就要因为该死的上面的命令，不得不收队，眼睁睁看着那个恐袭暴徒在屠杀了那么多人以后，乘坐着直升飞机，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在平时的工作里，她也时常想起鬼面。
自从她来到龙街当警探以后，一开始她还怀抱着一种为了正义的使命感在做事，可是渐渐的，她就被一种无力感给包围了。
每一次，抓到那些不法的暴徒，最终，只能看着他们大摇大摆地离开，然后继续犯罪，她就觉得自己根本是在做无用功。
尽管她总是安慰自己，并且试图去突破这种怪圈，但是一次次的失败，让她痛苦和迷茫了。
她深深地感觉到，自己连一个法外之徒都不如。
就在今天，她又抓到了几个血色兄弟会的人，虽然她三令五申，一定要好好看管那几个人，千万不能让他们再被保释走了。
结果她出去吃了个饭的功夫，回来，人已经不见了。
她长时间坚持的东西，终于好像崩塌了，因此她才来酒吧酗酒。
结果喝醉了，遇上了歹徒，她本来已经绝望了，甚至做好了死的准备。
结果，又是鬼面，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这个男人……
她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想的了。
“谢谢，我又欠你一条命……”她只能这么说道，然后她忽然看到旁边倒下的人，以她的经验，自然是已经发现，这些人，都死了。
“你……你杀了他们？”
“是的。”吴苍叶点了点头，打算离开了。
“你怎么可以……”她想说，你怎么可以随便杀人，但是她到底也不是真的蠢和圣母。
完全明白，不是这些人，就是她死了。
只是那种无力感，矛盾感，再次充斥了她的心头，到底怎么样做，才是真正的正确的方法？自己心中的正义，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实现呢？
吴苍叶此时已经转身离开了，但是他察觉到了玛歌的异常，以及想起了刘盛告诉他的一些，关于这个女警探的事情，他心中一动，缓缓说道：“其实手段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目的，重要的是你为了心中的最重要的东西，是不是愿意，做一些不那么光彩的事情，哪怕污了你自己的手。”
“我正好有笔买卖想跟你做，你可以先想想，要是想明白了，就来钵兰街找刘盛，记住，你只有三天时间。”
而玛歌，只是呆愣地坐在那里，想着吴苍叶说的话。
最后，她下意识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