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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门。
雪女眼神一黯，直接断开连接。
四组队长与六号喉咙仿佛被掐住似的，发出溺水般的“嗬嗬”声，连连后退。
莫名的低语声在耳边响起，细细呢喃，轻轻呼唤，唤醒来自基因深处的恐惧与崇拜因子。
“大海是万物的起源……”
“潮水终将淹没一切……”
“我们沉入无尽的深海……”
“黑暗，黑暗，黑暗……”
“你就是我，我也是你，我们不分彼此，我们融合为一。”
“伟大的利维坦，终末永恒归宿……”
江莫恍惚间，感觉大街上所有人都变成了人鱼的模样，司机，乘客，散步的大妈，路过的情侣，店铺里的老板。
他们顶着一颗鱼头，皮肤下是墨绿色的鱼鳞，下巴长着鱼鳃鱼鳍，眼神冷漠亦或者狂热，四周全是水泡，仿佛沉入深海，头顶的阳光隔着层层海水，如梦似幻，感受不到一丝温暖。
所有的鱼人都偏过头来看着他，看着他这个异类，似乎在说，一起加入伟大的存在。
窒息感从肺部传来，如同坠入深海的溺水者。
“呃，呃。”
江莫皮肤开始发痒，四肢不协调，很想要一双鱼的尾巴畅游，想要鱼鳃进行呼吸。
点点鱼鳞在皮肤下生长。
融入深海，融入大家。
抛开一切束缚，解开所有枷锁。
正在此时。
他好像在深海之中，看到了一个溺水的女孩，溺水女孩睁开眼睛无助的看着他。
心灵壁障触发。
砰。
耳边的低语声消失，眼前一切又变成了正常的模样。
“呼……”江莫连连深呼吸，仿佛得救的溺水者。
“碰到对手了。”
他想过自己还有什么弱点，有人偶作为工具，基本上大部分危险都不必放在眼里，但是，心灵影响，精神攻击却难以避免。
这一次差点翻车。
不过还好，触发了心灵壁障。
江莫重提提偶线，感知雪女那边的情况。
只见雪女仿佛要融化一般，浑身上下布满了污水，而四组队长与六号却没啥事，身上燃烧着火焰。
“你醒醒，快醒醒！”
“队长，她是冰系异能者，对这片空间的异常没有抗性。”
他俩都因为是火系异能者，在最后一步，因为属性相克的缘故，及时从低语声的人鱼转化中挣脱。
但雪女一身冰肌玉骨差点就融化成污水了。
忽的，雪女睁开眼睛，一片冷冽与杀意，“我没事了。”
差点报废一个珍贵灵偶。
差点沉沦为一个鱼人怪物。
江莫，很生气！
空气中隐隐约约浮现出割裂空间的血红色丝线，杀意与怒意惊鸿一闪，触目惊心！
雪女向前看去。
锚点房间很宽敞，大约有四五个篮球场那么大，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一个祭坛广场。
正中央有半个巨大的海怪雕像，因为过于庞大，雕像只有海怪的部分躯体，可看到它长着翅膀，盘踞身体，如鲸如蛇。
海怪雕像正前方，站着身穿斗篷的头发花白的老人，老人佝偻着身子，背对三人，发出意义不明的呢喃，似在默默祈祷。
“砰。”四组队长二话不说就是一枪，打中斗篷老人的左肩。
斗篷老人缓缓转过身来，皱纹密布的脸上看不出丝毫表情，“人类，当深海之主苏醒，一切终将洗净。”
“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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