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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与台下仿佛产生了割裂，泾渭分明。
江莫自己也是自学过乐理知识——为了抄歌前世的歌赚钱。所以倒也用不着再听一遍，他一会儿看看台下的学生，一会儿看看老头。
此时的老头并非黑白色，江莫仔细观察，发现老头的眼睛是彩色的，只是眼睛本就黑白，乍一看没分辨出来。
“原来还有部分黑白，部分彩色这一类。”
江莫发现这一点，再度去看周围的学生们，发现大家其实也有些地方还带着些许光彩。
但是，很细微。
下课。
方才的同学搬凳子坐在他面前，“就他的课最无聊，现在还有谁要听这所谓的乐理知识，心月学校被废也是理所当然了。”
“是呢，对了，借你语文书给我看一下。”江莫假装借书，实则看他的名字。
这个同学名叫安卢。
安卢有气无力的撑着下巴，散发着堪比江莫的咸鱼气息，絮絮叨叨的说道“好歹也是四百年的名校，可惜不追随时代变化而改变，以至于落得如今的下场，真没想到，我安卢还有把学校读垮的一天。”
他嘲讽的讥笑了一下，随后长叹一声。
“你不甘心吗。”江莫看着他，此时安卢的眼睛恢复了全彩，整个人隐约仿佛要从某种阴影中走出来似的。
安卢握拳，道“不甘心又怎么样，我只是一个小学生，校方不愿意改变，招不到新生，我能有什么办法。”
“如果有办法，你也能做得到呢？安卢，认真回答我，我也是在认真问你。”
江莫伸手撩开他的刘海，看到了他俊逸不凡的脸。
麻蛋，好帅。
这颜值，应该能和自己比一比了。
拍开江莫的手，刘海再度遮住眼睛，安卢微微后仰“你认真的？不会是早上摔的那一下把脑子摔坏了吧。”
“你看我像脑子摔坏的样子吗？”
“像。”
“……”江莫一时无语，认真道“头发剪了吧，你眼神不好使。”
“不剪，长得太帅容易招蜂引蝶，我不打算在学校谈恋爱。”
安卢酷酷的说。
嗯，很欠揍。
江莫道“学校遭到废除的理由是招不到新生，所以解决招生问题就可以了对吧。”
“别说的那么简单，心月学校没有任何优势，不可能再吸引到学生报名了。”
“没有任何优势吗。”
江莫觉得有必要先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基本情况，比如为什么好好一个四百年老校混到了没有任何优势这种程度。
历代校长都是猪不成。
不过安卢也说了，是不顺应时代发展。
所以，这个时代怎么了。
江莫打开手机上网。
通过网络了解了一番之后，他心头微微震撼。
这个世界科技发达，人类已经做到了走出星球，ai技术遍及生活，ai智能化的浪潮正在世界每一个角落扫荡，渐渐成为人类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学校亦是如此。
大部分学校已然完成了ai智能化管理，各方面都有了长足发展进步，但心月学校却反其道而行之，坚决抵制学校的ai智能化，认为那破坏了一个校园应有的氛围。
然后后果来了，心月学校每年招收的学生越来越少，直到，达到一个斩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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