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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那可能有问题的茶叶冲泡出一杯茶水递给郎中后,林芮走到萧何身旁开始直直盯着郎中的一举一动。
只见那老郎中不紧不慢地从一卷布包中捻出一根细小的银针,将半个针身放在茶水中,银针并未像众人所想的那般变成漆黑色。
老郎中年岁已高,一双眼睛虽然仍旧清亮但还是抵不过岁月的蹉跎,老花眼致使他将双眼轻轻眯起,端详了一阵后郎中徐徐讲道:“林掌柜,这茶叶并无毒。”
闻言,林芮一愣。“怎么可能呢?”
因为郎中一句轻飘飘的话林芮好不容易放下一半的心又全部揪了起来。
郎中听见林芮嘴里下意识吐出的句子呵呵一笑,“林掌柜,这茶叶没毒是好事,怎么瞧您还有些失望?”
“老伯,虹奇这种毒药真的可以被银针查出来吗?”林芮眉头紧锁,心中仍旧抱有丝丝的侥幸,她仍不死心地开口问向郎中。
林芮本没有恶意,但这些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郎中误认为自己的医术遭到了质疑,语气颇不好,“林掌柜,我行医多年虽说比不上那神医,但是查个虹奇这般简单的毒药还是不在话下的。”
察觉刚刚自己的话有些冒犯了郎中,林芮急忙道歉,“对不起,我本无意冒犯您,老伯,我只是有些太焦虑了。”
听到这话,郎中并未回应她,而是端着手中的刚刚那杯验完毒的茶盏轻啄了起来。
“那会是哪里出了问题呢?”林芮一脸凝重地低头小声嘀咕着。
萧何轻轻拍了拍林芮的肩膀以示安慰。
然而就在林芮眉头紧锁沉思的时候,另一边品茶的郎中表情开始变得有不对劲。
“林掌柜,这茶虽然没有毒,但也被添入了其他东西。”
林芮眸子中闪着惊喜的微光,走上前去,“是什么?”
地牢里嘶哑的喊声此起彼伏地响起,被折磨的几名男子被倒吊在十字木架上。淬了盐水的鞭子一下又一下砸在他们皮开肉绽的身上,盐水宛如开关一样打开了他们的痛觉神经,让他们一次又一次地徘徊在痛苦与解脱的边缘。
钱详坐在牢房外的茶桌处,手捧着那本已经快要让他翻烂的典籍悠哉地翻阅。
事实上,薛凌找到的那本典籍就是真的,当时钱详只是试着刺激了一下她,谁曾想年轻时阴狠多疑的薛凌老了之后倒变得有些天真。想到这里,钱详的脸上挂上一抹嘲讽的笑。
典籍啪地一声被放在桌子上,钱详抬眸粗略地扫视了一下身边恭恭敬敬的家仆们,缓缓开口,“林记绵香露现在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站在钱详身侧的家丁听见家主的话后虎躯一震,不过很快就控制住面部表情说道:“回禀家主,林记的客人现在已经所剩无几了,村民们也大都中了虹奇,轻的上吐下泻,重的则是昏迷不醒呢。”
闻言,钱详抬手将右手肘放置在椅子的扶手处,乌黑柔顺的发丝被他缠绕在纤长的指节。
静默了半晌,钱详一直没有言语。家丁不禁有些忐忑,他再次开口恭维道:“还是家主英明啊,将能组成虹奇的两味无毒的药分别放进他们不同的食材里,只要绵香露一做出来就是有毒的。这招实在是妙,小的真是佩服家主!”
脸上并未露出一丝一毫的喜悦,听见家丁的恭维后钱详只轻轻眯了下双眸。
“家主,除此之外,赵志平那老头喝了绵香露后也中毒了,听闻现在昏迷不醒呢,估计因为这件事赵府和林芮肯定会有嫌隙,如此一来我们再想拿捏住林芮简直太容易了。”
“哼,他们有没有嫌隙又如何?不过也好,赵老头给我添了这么多麻烦确实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家主英明!小的佩服!”家丁贼眉鼠眼的脸上挂着虚伪奉承的笑,说出话有着一种奇怪的腔调,让人听了不禁有些牙酸。
“重开钱记绵香露,然后找几个婆子让她们传两个消息,一,林芮是百年前预言中的凶煞。二,钱记绵香露里面有解药。”
家丁听清指令后继续开始拍马屁,“家主的谋略真是令小的钦佩得五体投地啊!如此一来不光林芮彻底变成过街喊打的老鼠,我们钱家也可以借此事做一个解救村民的良商。此等一石二鸟之计简直是妙极了!”
不知听到了家丁说的哪个字,钱详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只见他冷冷地瞪向家丁,“管好你的嘴巴,我们钱家本来就是良商。”
家丁被吓得浑身哆嗦,急忙跪下身子狠狠地抽打着自己的嘴巴子。“家主饶命,小的说错话应该掌嘴。”
漫不经心地睥睨了脚边的家丁一眼,钱详语气不善地说:“还不快滚去把事情办了?难道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谢家主!小的这就去!”家丁道谢后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地牢。
等家丁走了后,钱详端起丫鬟递过来的一杯微微冒着寒气的绵香露开始品尝。
刚喝两口,钱详发觉他最喜欢的“音乐”此时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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