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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没有不漏风的墙。
这边钱详刚得知林芮死了没多久后,这件事情就传到了一两个村民的耳朵里。
村中的百姓纷纷开始欢喜地走街串巷奔走相告,一传十,十传百,第二天早上,几乎全村人都知道那个要害死全村人的凶煞死了。
但林芮死了的事情并没有让所有人觉得大快人心。
春蕊得知这件事后的第一反应是震惊,其次是不相信,再然后就是深深的愧疚。
赵志平的毒前阵子就已经解得差不多了,看到自家老爷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春蕊悬着的一颗心可算落了地。
其实在那天质问过林芮后,春蕊就已经觉察到这次毒药事件的不对劲,但又碍于没有直接的证据可以证明林芮的清白,春蕊也就一直没有再找过林芮。
但在春蕊心中,她其实一直想找机会去和林芮好好说声道歉。
可为什么?为什么道歉还没说出口,还没有得到原谅,林芮就这么离开了呢?
泪水如决堤的洪水夺眶而出,春蕊脑海里回想着与林芮打打闹闹的美好记忆,崩溃地坐在地上大声哭嚎。
什么凶煞?林芮明明是一个人,一个善良温柔真真切切存在的人,是她春蕊最好的朋友!
可是她竟然没有在林芮最无助的时候选择相信。
春蕊认为自己不配称为林芮的朋友。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到最后哭够了,也累了,春蕊浑浑噩噩地走进屋子把自己锁了起来。
呆呆地坐在床上,春蕊环视着这间和林芮第一次见面的屋子。
她们之间说的第一句是话是什么来着?
“你可算醒了,都睡到日上三竿了,再不起床老爷可就要等急了。”
林芮曾打趣过春蕊总是三句话离不了自家老爷,再一联想到二人之间第一次的对话后春蕊不禁扑哧笑出声,但随后神情再次变得落寞。
抽空全身的力气,春蕊把自己猛地摔倒在床上,盯着精美的床顶,通红的眼角有泪珠无声流下。
思念滴进枕头,多少没说出口的话都变成了心中最大的遗憾。
“林芮,你个大骗子,说好要一直给我做美食的,这下你食言了,你是小狗”
春蕊抬高胳膊用小臂蒙住眼睛低声呜呜哭泣,慢慢地,她哭着哭着睡着了。
卧室内,赵志平坐在床上喝着茶。越喝他越觉得手中的茶寡淡无味。
“来人。”
“老爷,小的在。”
“去林记把今天的绵香露拿回来。”
许久没有听到家丁出门的动静,赵志平抬头看去,发现家丁一脸的欲言又止。
“有事就说,支支吾吾像什么样子?”
“老爷,您是不是忘了,林记没有了,林掌柜也死了。”
闻言,赵志平陷入了许久的沉默,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低头看向手中冒着热气的澄黄茶水,杯中的茶叶慢慢游动,渐渐地赵志平的思绪也不知道飘到了哪去。
许久之后,赵志平叹出一口气,“罢了,不用去了,我忘了这事了。”
家丁看着自家老爷有些低沉的样子有些担忧地开口道:“老爷,要不小的去厨房给您取些牛乳和白糖或是去钱记给您买绵香露?”
赵志平摇摇头攥紧手中的茶杯轻声道:“不用了,就喝这茶水,挺好的。”
“是,老爷。”
“对了,春蕊怎么样了?”赵志平突然从林芮的死上想到了春蕊,她们二人关系亲密,春蕊知道林芮去世定然会受很大打击。
“老爷,春蕊的状态很不好,已经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上午了,饭不吃,叫也叫不出来。”
将喝了一半的茶水递给家丁后,赵志平摸了摸脸小声说道:“这都是命啊。可能从一开始就是我看错了吧。行了,你出去吧。”
“是,老爷。”
等到中午,郎中来到赵府给赵志平进行最后一次把脉。
“赵老爷的身体已经解毒成功了,现下好好修养就可以了,但一定切忌不要吃重口贪寒凉。”
赵志平轻轻点头以作回答。
说完话后,郎中转身便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就在二人都沉默之时,赵志平突然出声,“大夫,此次中毒事件大约有多少村民被波及?”
“这个,我也无法说个定数。但大多数村民所中的毒都不太严重,再加上钱记开始贩售解药,现在村子里已经没有什么中毒的人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行告辞了,赵老爷。”
话毕,郎中给赵志平作了个揖便转身准备离开。
听到“钱记”二字,赵志平的心猛然咯噔一下。
临到迈出门前,那郎中却不知怎的突然停下了脚步。
“听闻赵老爷曾和林掌柜私交甚好,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您请讲。”
“林掌柜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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