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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芮和萧何还在讨论这几天的事情时。
另一边,好不容易摆脱了像蚊子一样烦人的县令后,顾泽祯终于踏上了去往桃花村治灾的道路。
不知道是不是县令事先透了些口风说自己要来,顾泽祯总觉得桃花村村长也有些怪怪的,也有几分恭维起来没完没了的架势。
好不容易以公务为由脱身视察了一番灾情后,顾泽祯发现此地的情况并不如南方利州那般恶劣。
之所以看着吓人纯属是因为桃花村地处洼地,河道疏于治理,雨水和洪水好进不好排,村长和百姓都不善于应对这百年一遇的洪涝罢了。
顾泽祯做事向来雷厉风行,他心中有了个大概的方案后便开始给村长一一说明接下来的治灾计划。
等到忙完一切赶回溯时村的客栈后,已是亥时。
洗漱完毕,打发走身边的下人,顾泽祯拿出纸张坐在桌上开始提笔书写。
洋洋洒洒写了几份此次治灾的文书后,顾泽祯突然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
又抽出一张信纸,但这次,他提笔沉思了好久都没有写下一个字。
之所以写得吞吞吐吐是因为这封信他想写给胡昌裕告知关于萧何一事。但是他转念一想到信件很有可能在运送的过程中丢失或被不必要的人瞧见,所以一直在斟酌词句。
思来想去,最后,这封信看起来就像是给同在身在官场的老朋友写的一封慰问信,只不过字里行间都夹杂着他们二人自己才能看懂的东西。
关于萧何一事,顾泽祯并没有用太多的笔墨去说,只写下淡淡的一句“胡将军拜托我的事现下有些许着落。”
谨慎来讲,他还是打算等回皇城后当面和胡昌裕讲这件事。
为了掩人耳目,顾泽祯还特地给其他比较交好的大人都写了一封差不多的慰问信。
忙完这一切,时间已经到了子时。顾泽祯揉揉坐了许久有些酸疼的腰,随后叫来守在外面的下人。
“将这几封信寄出去。”
下人接过信后便退出房间,顾泽祯打了个哈欠便转身上床歇下了。
而就在顾泽祯刚上床的这时,下人看着手里的信件眼睛轻轻一眯,接着面色如常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点燃蜡烛,在微弱的烛火下小心翼翼地将信件拆开。
快速浏览着信件上的内容,下人看着这几封慰问信并未发现什么异常后又把信件仔细地恢复了原样。
胡昌裕带领精兵南下后表面上是在大力压制民众反抗,但实则却在暗暗煽动。只不过这事他做得隐秘,除了他的心腹意外没人知晓。
这几天,胡昌裕几乎一直和那些精兵吃在一起睡在一起,精兵们感叹胡昌裕没有架子的同时,一颗心也被风趣幽默处处为属下着想的将军俘获。
一大早,胡昌裕来到大牢中准备审讯明天一早就要被压往皇城处死的反动头目。
牢门被打开后,他挥挥手,示意让身边跟着的狱守离开。
“将军!您这样很危险。”
无语地斜睨一眼为自己担忧的狱守,胡昌裕说道:“臭小子,你可别忘了本将军年轻时候可是一直蝉联武林大会的榜首!行了!就牢里那个瘦弱的小子来十个我都打得过。”
狱守悄悄看了一眼牢房里关住的人,只见那人上身穿着一件粗布背心,露出的胳膊肌肉紧实,即便是蜷缩在墙角也依稀可以看出来是个高大的男子。
将军说他瘦弱显然不是依照正常人的标准,狱守不禁有些黑线。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滚蛋!交班处有我给你们这群小兔崽子带来的酒肉。”
听到有肉有酒,狱守的眼睛骤然一亮,但脚步依旧没有挪动几分。
“还不去?再不去一会儿可就没了。”
这下,那狱守不再停留在牢房门口,将钥匙塞给胡昌裕后撒丫子一下跑没了影儿。
看着狱守跑起来的样子像只饿疯了的狗,胡昌裕爽朗地哈哈大笑。
环视周围,发现所有狱守都赶去了交班处,胡昌裕暗暗勾起嘴角,随后踱步进了牢房里。
常年征战在外的将军糙惯了,只见他毫不在意地一屁股坐在牢房里用来当作床的干草垛上,然后开始试着和面前的青年搭话。
“小子,你可知道我是谁?”
对面的男子依旧低着脑袋一言不发。他刚刚可是清楚地听见胡昌裕说自己瘦弱,现下他一点都不想理会胡昌裕。
见男子不搭理自己,胡昌裕倒也不恼,反倒是自顾自地说起了话。
“我是镇国大将军,我叫胡昌裕。”胡昌裕停顿了一下见男子没有反应后接着说,“你不知道我是谁,我可知道你是谁。你叫陈宇,利州人,今年十八尚未娶妻?”说到最后一句话,胡昌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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