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聿舟疲惫地坐在宋令仪卧室里的那张小沙发上,裤腿上的狗毛密密麻麻。
狗应该是玩累了,正趴在他脚边睡。
这时,手机震动。
他打开一看,是许砚辰打来的电话,按下接听键,他不耐烦道:“有事说?”
许砚辰听出司聿舟心情不好,边剥着虾,边笑了声,“谁得罪你了,脾气这么冲?”
“你到底有没有事?”司聿舟饿的胃口有些疼,没心思跟许砚辰闲聊。
许砚辰道:“我在你外甥女这,我妹,还有林姨都在,一起吃饭呢,你有空的话过来吃点儿,顺便把林姨送回家,林姨喝的有点儿醉了。”
司聿舟语气更冲了,“你送我妈不行?”
“瞧你,我专门给你打这通电话,主要是为了让你过来凑一凑热闹,吃点儿饭,你这小外甥女做的饭真不错,尤其是油焖大虾,特别好吃,我记得你爱吃油焖大虾,赶紧过来吃,凑个热闹,顺便再送林姨不就得了。”许砚辰又长叹了口气,“话说这大虾做的真不孬,跟巷里人家的比,都不逊色。”
司聿舟:“......”
见对方一直不说话,许砚辰扬声道:“你到底来不来?”
司聿舟冷声道:“不来。”
他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到一边,砰的一声,砸到柜子,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
与此同时,客厅里那群人都往卧室方向看去。
林知礼还晃晃悠悠起身,“里面什么动静?不会是进贼了吧?”
宋令仪头皮发麻,赶紧扶着林知礼坐下,“外婆,应该是我的狗在里面拆家,你们吃,不用管。”
说着,她起身打开卧室门,对着里面道:“胖头,不要拆家,安静一点儿。”
司聿舟沉着眼看她。
宋令仪讪笑,又关上了门。
“原来是狗。”许砚宁道,“不管,咱继续喝。”
宋令仪坐在许砚辰旁边,小声道:“砚辰哥,照这样喝下去,宁宁非得醉死不行,不然你带她和林姨回去吧,都这么晚了。”
许砚辰边剥虾,边笑着说:“要是只有我家这泼猴儿,我那根绳子拴着她走都行,林姨也在这,又是我长辈,我哪敢造次,你就让她们喝,等她们喝醉了,我送她们回家就行。”
宋令仪主要是担心司聿舟。
看了眼手机,这都快十一点了,司聿舟还被堵在卧室出不来。
但她也没办法,也只能道:“那好吧。”
“令仪,趁着明天不上班,今天好好玩,来,你也喝,光我和宁宁两个人,太没劲了。”林知礼强行把宋令仪拉进了‘战场’。
宋令仪拗不过,被连番劝了好几次酒,渐渐的,也醉的不成样子。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墙上的钟表指上十二点。
许砚宁和林知礼都喝趴了。
唯有宋令仪意识勉强还算清醒,但也醉过了头。
宋令仪道:“砚...嗝...辰哥,麻烦你送她们。”
许砚辰起身,“行,交给我。”
他打电话,叫了他一位女秘书过来,分别带着桌上这俩女醉鬼下了楼。
宋令仪关上门,晃了晃晕乎乎的头,跌跌撞撞进了卧室。
面前沙发上,男人那张深邃清隽的脸,像是重影一样,一会儿变成两个,一会儿变成一个。
宋令仪直愣愣地看向他,好半晌没反应,片刻,她才敲了敲头,“不好意思,我走错门了。”
司聿舟揉了揉眉心。
他上前,拉住宋令仪的胳膊。
猝不及防,宋令仪腿一软,突然往前面栽过去。
她喝了不少酒,浑身绵软无力的,司聿舟不敢生拽,怕她胳膊脱臼,只得伸手搂住她的腰身。
宋令仪后背紧贴他坚硬的胸膛,臀部柔软的曲线剐蹭过他身体的一瞬间,司聿舟呼吸微热。
这时,宋令仪不满地用力挣扎,“哎呀,放开我,热!”
司聿舟滚了滚喉咙,叫她,“宋令仪。”
宋令仪顿住,回身仰头看他。
司聿舟垂眸,与她对视。
从他的角度,宋令仪皮肤很白,很细腻,能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被酒水润泽过的唇,泛着淡淡的蜜色,漆黑修长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司聿舟眸光沉了沉。
“小舅?”宋令仪醉醺醺地叫了声。
司聿舟哑声道:“是我。”
“我怎么在你家?”酒劲儿又上来,宋令仪糊里糊涂。
“这是你家。”
“嗯?我家?”宋令仪软软地靠在他身上,“那你怎么在我家?”
叹了口气,司聿舟直接抱起她,往床上走。
宋令仪安静了也就一秒,突然开始蹬腿扑腾,“放我下来!”
司聿舟直接把她扔在床上。
不成想,她拽着他衬衫的手,力气没松,带着他直接压到了宋令仪身上。
身体贴合,怀里温软一片,柔软的轮廓起伏,司聿舟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