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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上前挽住四姐姐手臂,歉意笑道:“哦,还是四姐姐惦念亲妹妹,竟在门前迎着。妹妹这几日身子不适,去毕家医馆开了一份丸药,这就耽搁了。大娘子、大哥哥、二姐姐、三哥哥、五姐姐他们都到了么?”
张雪蓉瞪六妹妹一眼,故意装作愠怒道:“身子不好也与姐姐不说一声,偷偷的溜去药铺医馆。刚刚我们大家都在猜呢,三哥哥猜你可能去宝仪堂取新做的衣裳,二姐姐猜你去糕点铺子买吃食,五姐姐猜你去相看郎君……你再不回来就要猜你偷着与人私奔了呢。”
张雪英很不爽道:“呸,没一个疼我的,不是说我馋、就是说我臭美,五姐姐更过分说我私自相看郎君,我看倒是她才会私下约会男子,学那卓文君与司马相如的手段!”
张雪蓉笑道:“咯咯咯,五姐儿只是开个玩笑嘛,你何必当真?”
“她哪里是开玩笑?分明是私下里骂我下作。若是四姐姐你说妹妹什么,那定是无心,毕竟我们是一奶同胞,不隔心的。若是五姐姐说出来什么,定是要我难堪,居心不良是跑不掉的。”
两人说话间,进入大门,向观礼席位走去。
“六妹妹,五妹妹说什么就让她说去,毕竟人家是嫡女,咱们又能如何?今日不说她,姐姐跟你说,有一个妹妹时常惦记的人儿,就在前面……”张雪蓉瞄着妹妹脸色,看她如何反应。
“是么?冯左令也来了?”张雪英一边说一边努力搜寻着。她忽然发现,马球场上举着球杆冲在最前的男子正是冯左令。
张雪英的闺房是二楼,与冯左令的练剑场地只有一墙之隔。无数次张雪英支颐而观。有道是:斜托香腮春笋嫩,为谁和泪倚阑干?
英国公府也是一门子武将,张雪英武功亦是不弱,整日看着与自己同龄的英武少年冯左令,怎能不动心?
张雪英每日偷看冯左令练武,只有亲姐姐张雪蓉知晓。不过前几日五姐姐张雪芙忽然提出要与冯家议亲,气的张雪英恨不得上去给五姐姐一巴掌。好在大娘子周氏尚未行动,张雪英一直想找机会与冯左令单独说几句话。虽平日里都能看到冯左令,总不能闺阁女子与人家隔墙聊情吧,若是传出去,英国公府还有面子么?
张雪英驻足,目不转睛盯着冯左令,只见冯左令勾起球儿在半空,一式流星赶月将马球打入球门。
‘哐哐’一声锣响,“红方进一球,线香燃尽,现场比分十一筹比三筹红方胜!”掌球博士高声唱喏,本场比赛结束了。场上四匹马儿向候场聚集。
张雪英挎着四姐姐迈步向观礼席位,张雪英目光一直未离开冯左令。只见冯左令取得彩头白玉镯,径直送去主席上的薛惟吉。两人谦让几次,薛惟吉接过白玉镯递给看似一对母女的女儿。
张雪英看那一十五六岁小娘子羞涩着接过玉镯戴在自己手腕上,抬起手腕仔细端详。那白玉镯色泽如奶,通体细腻盈润,是一件难得的宝贝。
这个小娘子是谁?张雪英心中顿生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