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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
“……”容曜摇摇头，艰难的开口，“没有。”
楮墨重重的闭上眼，下眼睑上一层青灰。
——
“咳咳……”
时清欢钻出海面，剧烈的咳嗽。
虽然她水性很好，可是游了这么远，也还是有些体力不支。
前面海滩上，灯光打的很亮。
对于这场景，时清欢是熟悉的……有人在拍片，毕竟她以前是个娱乐经纪人。
时清欢浑身湿透，爬上了岸。
一男一女，正是片子的男女主角，正相互依偎着、有说有笑的，往这边走过来。
镜头移动，有人朝着时清欢吼道，“喂！那谁？怎么跑出来的？场务怎么清场的？快！”
呃……
时清欢有些尴尬，抱歉的笑笑，“对不起，很抱歉……”
她拎着潮湿的裙子，正要转身。
“清欢？”
突然，有人喊住了她。
时清欢微怔，回过头去。
刚才没有注意，原来，这个男主角，正是……肖扬。
没想到，他们再次相见，会是这样的情形。
时清欢狼狈的抬手，捋了捋头，笑笑，“肖扬，是你啊。”
“嗯。”肖扬皱眉，上下打量着时清欢，“怎么弄成这样？”
“呵呵……”时清欢讪讪的笑笑，并不打算多说。“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
“清欢！”
肖扬甩开女主角，追了上来。
“别走，等我一会儿，行吗？”
时清欢怔忪，看着肖扬跑去和导演请假，又匆忙的跑回来。
心情，说不上来的微妙。
这个样子的肖扬，又和两年前救她的肖扬一样了……
他也曾经很疼爱她，刚在一起的时候，连块抹布都舍不得让她洗！
想着这些，时清欢眼睛湿了……都过去了啊。
“清欢。”
肖扬走了过来，“走吧。”
“嗯？”时清欢怔忪，“去哪儿？”
肖扬看看她，“你浑身都湿透了，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
“……”
时清欢站着不动。
事实上，她确实没有地方可以去。但是，她和肖扬的关系……
见她没有跟上来，肖扬转过身，拉住她的手，“走吧！高畅不在，她在市区，没有跟我来这里。”
高畅……
时清欢心上揪了一下，他们之间的禁忌话题啊。
被动的，时清欢被肖扬带回了他今晚住的地方。
当红偶像，剧组里给他安排的是海景房。
冷气很足，时清欢一进去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阿嚏！”
肖扬忙扯过沙上的毛毯，盖在她身上，“进去洗个澡……我去给你拿衣服，穿我的，行吗？”
时清欢怔愣，这，不好吧。
虽然以前，她不是没有穿过他的衣服，可是……毕竟不一样了。
见她不说话，肖扬明白了。
苦涩的笑笑，“我知道了，我去给你买新的，你等着。”
“……”时清欢裹着毛毯，看着肖扬转身出去。
嘴巴终于动了动，“肖扬，谢谢你。”
肖扬扯扯嘴角，点点头，“嗯。”
清欢很久没对他说过谢谢了，两年前救她时，她说过一次，后来他们成了恋人……还分什么彼此？
现在，他们又回到了从前……这种疏离，比陌生时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