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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她是这么说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只晓得那棵树挺值钱的。”
姜小米不禁为二组的命运感到担忧：“人都没了，娄主编准备自个儿干呀？”
“你想的美，娄主编那么娇贵，让她出外景？可能吗，娄主编又招了一批人，这不，隔三差五的开堂会呢。”
娄韶华这回招来的狗仔都是才毕业的在校生，没有经验，也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娄韶华愁的头发一撮一撮的掉。
姜小米小心翼翼的敲门：“娄主编。是我。”
“进来。”
姜小米打开门，就看见娄韶华身心俱疲的靠在椅子上，不是吧？这才几天没见，就憔悴成这个样子了？
“主编，您没事吧？”
娄韶华虚弱的看了她一眼：“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姜小米没敢说她一回来就去火锅店报道了，怕眼前这位贵妇人说她不敬业。
娄韶华道：“回来怎么不休息休息？周末也没什么事？”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姜小米反倒有些无所适从。
她干笑道：“这不是将功补过了吗？”
说完，她把相机拷贝好的优盘递过去给娄韶华：“之前不是拍朴世勋吗？真人秀现场没拍到，就拍了个这个，您看行不行吧？”
娄韶华接过优盘，导入电脑，一边翻一边问：“这是在哪拍的？”
“额……农家乐。”
姜小米实在没东西交差了，只好把朴世勋上回在农家乐洗菜，以及在曼罗切菜的照片混淆在一起。
“你请假就是为了去农家乐？”娄韶华猛地从电脑后面抬起头。
姜小米一吓：“不不不，我是去办事的，这个……这个是我去办事之前拍的。”
娄韶华神色稍微松弛了一些，然后慢悠悠道：“这些天江南娱乐也是焦头烂额，你比他们强多了，至少还能拍几张，嘶……这是什么？”
姜小米心里咯噔一下，心说该不会是穿帮了吧？
她吓得赶紧溜到娄韶华背后，当看完照片之后，姜小米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娄天钦你还能再无聊一点吗？
所有照片的镜头盲区里，都竖着某人的一根中指。
“这竖中指的是谁啊？缺不缺德？”娄韶华往后翻了好几张，发现那根中指如影随行。
姜小米尴尬的要死，拍摄的时候，压根儿没注意到这个。
“幸好我看了一眼，这要是发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工作上的错漏姜小米没脸反驳，只得认倒霉：“要不，我去把照片P一下？”
娄韶华摆手：“不用了，我看你才从外头回来，累得很，这些事儿就交给其他人吧。”
过了片刻，娄韶华又道：“我快要退休了。”
姜小米愣怔住了。
娄韶华盯着电脑，露出不易察觉的苦笑：“到报社这么长时间，也没为报社做什么贡献。”
姜小米连忙道：“娄主编，你其实已经很不错了。以前不敢发的照片，您来了以后，我们都敢往外发了。”
娄韶华嗤笑：“那算什么贡献，这都是身为主编应该做的。小米，你最近跟娄天钦怎么样？”
“我跟他挺好的。”
娄韶华打量着她，忽然笑起来：“可我怎么听说，你正在找律师告娄天钦啊？”
姜小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