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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定格在脸上，仿佛按下了慢镜头。
子弹的出镗速度足有数百米每秒，可是在距离廖杰眼睛前几厘米的地方却突然停下来，螺旋转动着无法再前进半步。
下一刻，廖杰的瞳孔猛然变成了旋转的黑色漩涡，而朵朵曼陀罗的虚影也在莉莉丝的身后开了出来。
两人同时发动了进攻。
廖杰为了暂时不暴露实力没有施展出永黯结界，不过他早已突破永黯的神念足以碾压只有梦魇境的莉莉丝。
曼陀罗虚影很快凋谢，梦魇境的手段在他面前不堪一击。
莉莉丝的识海很快就被攻破，廖杰的神念涌入，大肆翻阅着她的记忆。
这次是廖杰失策了。他在看到莉莉丝的第一眼就露出破绽，根本无法掩饰脸上的震惊。
因为面前的女人除过瞳孔的颜色，简直和苏珊长得一模一样！就像，就像是一株双生花。
难道——
廖杰心里不由地浮想联翩。他们之前就有过猜测，苏珊的身世或许有问题，现在莉莉丝的出现似乎就是个佐证。
他本不想用这种暴力的手段，可既然对方提前出手，那自己也就没什么顾忌的了。
莉莉丝的记忆迅速在廖杰眼前闪现。
她属于血族里最古老的一脉。虽说古老者现在的首领是格洛里娜娜，但在远古时代莉莉丝的氏族才是最尊贵的皇族。
即便在近代已经没落，但她们那一支仍然有着巨大的影响力，她的母亲丽兹更是一位强大的古老者。
廖杰从后往前仔细翻阅着，没过多久忽然浑身一僵。
莉莉丝有个姐姐生下来没多久就死了，名字……就叫苏珊。
他还要继续往前翻阅，熟料莉莉丝识海深处忽然出现一只紧闭的眼睛，将氏族最隐秘的东西遮掩起来。
眼睛丝毫没有睁开的痕迹，可隐隐流露的威严还是让廖杰识海微微刺痛。
他的神念竟然被驱赶了出来。
莉莉丝的长睫毛痛苦地颤动着，她终于恢复了神志。在廖杰神念被驱赶的那一瞬间，甚至从对方的识海里瞥到某个熟悉的身影。
苏珊，她叫苏珊？！
莉莉丝神色复杂地看着廖杰，难怪这家伙会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
只是，那道身影为什么跟自己如此相像？为什么也叫苏珊？不，不会的……
“唔，该死，头好痛。咦？莉莉丝？！你怎么在这里？”
廖杰正和莉莉丝大眼瞪小眼，维克多的声音忽然从旁边响起来。刚刚廖杰的分神让他暂时逃脱了操控。
看到莉莉丝，维克多条件反射一般变得呼吸急促，眼睛里都能冒出花来。
他正要上前来献殷情，余光扫视到廖杰又神色大变，忙不迭地张开双臂挡在莉莉丝身前，惊恐地向着身后喊道：
“快走！我来拖住他——”
可是他还未说完，忽然又软绵绵地栽倒在地，一支枪托从身后将他砸晕了过去。
莉莉丝摊了摊手，将柯尔240顺势扔到了地上。
做完这些，刚刚紧张的气氛似乎缓和了很多，莉莉丝轻轻吹了声口哨：“他果然是被你操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