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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缺佝偻着身躯立在那里，目光一直在欧阳远洵的身上毫不移动。
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光芒渐渐地浓郁起来，早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那种淡淡的光泽，看上去，他的身躯也颇有温暖，而且到目前为止，凤鸾看起来一切很是成功。
“停下，空间魂术不是现在的你能够驾驭的！”
琅月却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说道：“师父，你别忘了，当你将空间魂术传授给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在研究它，经过了千年的努力，我早已经窥破空间的奥秘！”
“天下之下，无数空间在彼此交错复杂，又岂是你我能够窥破的？”
“师父，不管怎样，既然凤鸾她自己选择了要改变那段历史，就不是你我能够阻止的了的，除非她成功或者失败，否则……我也无能为力！”
道缺已经完全地没有了对琅月发脾气的余力，而且他也不想这么做，这么多年来，看着琅月一步步地走到现在，说到底，作为师父的他也存有责任。
“即使改变了那一段历史也不会造就什么，他所遗失的记忆碎片根本不可能自动凝结，你明明知道这么做根本无济于事，又何必让她去冒这个险？”
“既然凤鸾如此相信我能够拯救欧阳远洵，那我又何必给她看到绝望呢？如此的爱情，才是最美丽的，不是吗，师父？”
道缺叹了一口气，摇头道：“琅月，你已经错了太多太多，不管是对任何人，如今为时不晚，赶紧收手吧！”
“师父，怎么你也有些老糊涂了？莫非……你的心里也有些愧疚？愧疚没有对得起几位师伯们？还是愧疚只有自己苟活于世间？”
“你！”
“师父，我是您的徒弟，您在想什么，我自然知道，不过，你放心，只要待我的计划成功，您与几位师伯重聚的日子就不远了！”
道缺强行的压制住自己的怒火，现在并不是惩治琅月的时候，空间的力量一旦发动，除非是结束，否则不可能强行中止。
“妖界的封印也被你打开，怎么？难道你还想惹出更大的麻烦？”
“师父，这句话就是你的错误了，妖界的封印可不是因为我才打开的，而是……因为你最爱的弟子！”
“如果不是欧阳远洵误打误撞进入到了镇守妖界的青铜神殿，并且失手毁掉了那座神殿，妖界的封印不可能如此容易的解开，我只是稍微用了一点力，那最后一道防线便直接崩坏。”
“但是可惜的是，曾经镇守青铜神殿的英灵已经不再了，那道灵如果还在的话，不知道又是一番怎样的景象。”
“这次的五国会盟估计就是为了针对妖界一事而召开的吧，不过，妖灵入界之后，他们……又能改变什么呢？”
道缺看着现在一步步走向疯狂的琅月，竟感觉到了有些迷惘：“当初如果直到你是如此这般疯狂……我就该亲手废了你！”
“可是您没有，还是将我逐出了门墙，您现在……是不是特别的后悔？”
“我以为你的心里还有一丝丝的善恶之分，本想着让你自己悔过，改过自新，但是……你却一恶便是千年！”
“师父，我说过了，这个世间没有纯粹的善恶，只有对与错，对的事情就是善，错的事情就是恶。这是人们的定义，当然，无论是善还是恶，我都不会后悔！”
话音刚落，笼罩在欧阳远洵身躯周围的光芒再次变得浓郁起来，看来凤鸾正在一步步地走向成功。
“师父，你想不想看看当她知道真相之后的那个表情呢？”琅月突然诡异的微笑起来。
“如果欧阳远洵和凤鸾有什么事情的话，我绝对不会再对你有任何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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