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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道长，我不看了。”
“嗯？”
陈阳正疑惑，双眼已经落在她的身上。
纯狐双看着陈阳那双似是施展了道法的双眼，心脏开始加速跳动。
她能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陈阳脸上的表情，此刻定格。
他看见了什么…
面前的纯狐双，浑身散发着一股…妖气！
天灵上方，是一只透明的白狐。
妖，她是妖！
“道长，双儿是不是真的怀孕了？”张远桥激动而紧张的声音，将陈阳的意识瞬间拉了回来。
“嗯？嗯…”
陈阳目光向下，扫过他的子女宫，的确泛着红光。
怀孕了。
一只狐妖。
难怪。
陈阳依稀记得，第一次与纯狐双见面，是在山下。
那时道观还在扩建。
那时候，陈阳第一眼看见她，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之后的几次见面，这种感觉依然没有消失。
但他并未太当回事。
如今看来，这的确不是自己胡思乱想。
她的确有问题。
纯狐双低着头，目光闪烁不定，身躯轻微的颤抖着。
显然也是知道，陈阳看出了自己的身份。
“已有身孕。”
陈阳道：“你们进去休息，贫道一会儿有话和你们说。”
“太好了。”
张远桥扶着纯狐双，发现她的手在发抖。
“双儿，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没有，我太开心了。”
纯狐双挤出一丝不自然的笑容。
她看了一眼陈阳，陈阳目光深邃，她从中什么也看不出来。
陈阳看着他们走进道观，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旋即，脸色阴沉道：“系统，你什么意思？”
系统道：“怎么了？宿主你的语气，为什么听上去很生气的样子？”
陈阳道：“你知道她是狐妖，对吗？”
“知道啊，你不知道？”
“我…”陈阳真的很想给他一拳，这种想法，已经不是第一次产生了。
他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问道：“她是狐妖，你为什么还选她？”
“随机的。”
“我信你个鬼！”
“宿主，你歧视妖吗？”
“我…”
陈阳忽然怔住了。
是啊，我歧视妖吗？
他有些迷惘。
“我…没有。”
“不，你有。”系统道：“你嘴上说着没有，但是你自己问问自己，当你知道她的身份，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是愤怒，是生气，是不想与她有任何形式的接触，我有没有说错？”
“我……”
陈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系统说的，好像都对。
那一瞬间，他虽然觉得自己没有这样的想法，可事实上，他的行动，他的表情，他的一切反应，都验证了系统所说的话。
“纯狐双是妖，但她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她能修行到今天，靠的是自己。”
“可她是妖，张远桥是人。”
“那又如何？”
系统道：“谁说人与妖，不能结合？我道门在乎这些吗？”
“张远桥半身不遂，纯狐双伴在身边数年如一日，不舍不弃，无微不至的照顾。他们之间，有夫妻之缘。”
“她是妖身，但有人心。”
“宿主，你的修行路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