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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蓝来的时候，就已经决定要说实话。免得像在革王面前一样，撒了一个谎，后面又得来圆。
“我们本来就是革王的下属。从天林回来后知道了他要对付你，怕你说出我们吃肉的事情，就想把你劝走。”
余啸没想到堂蓝这么直接，连为了她的安危这种漂亮话都不说一句，当即愣住，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笑了半晌，笑得堂蓝脸都变白了，这才拍着堂蓝道：“我还有事，不能离开百善城。不过你大可以放心，我就算被革王逼问，也不会说出我们的秘密。”
堂蓝一喜，“真的？”
“真的。不管你什么目的，总归是来给我报信了，我是个诚信的人。”余啸正色道。
堂蓝松了一口气，不客气地吃起肉来。临走的时候，余啸又给了他一把薄荷草，让他去去嘴里的肉味儿。
堂蓝嚼着草离开后，嘟嘟才开始讲探回来的情报。
“你别惦记着跟地王去扶摇灵界的事情了，他根本不会去。”
地王隔几十年就会闹一次，开始招兵买马，计划去收复扶摇灵界，但最后都不了了之。
百善城的住所不便宜，知道地王尿性的元婴妖族，每次听到地王又有计划了，就赶过来报名，为的就是住进地王府，省点灵龙珠。
最后不去了，地王还得给这些元婴妖族送上点东西作为补偿。
“那些妖族还抱怨呢。说以前送的都是灵草、法宝之类的，现在最多送点三品灵龙珠。”
余啸盘算了一下，“几十年就这么闹一次。都这么搞了几百年了，地王还挺富裕的嘛。”
嘟嘟一拍大腿，“余啸，你只能怪自己出生晚，没早点知道扶摇灵界。你当扶摇灵界是干什么的？
“扶摇灵界，是出产灵石的，整个地界都是灵石。”
余啸瞪大了眼睛，又见不得嘟嘟的得意劲儿，撇了撇嘴，“几品的？”
“那当然几品的都有了，十全堂的那栋灵石楼，就是来这儿的第一任地王修建的。”
以前地族守着扶摇灵界，过得相当舒适，但连接出了几任穷奢极欲的地王，不但花光了国库，连整个地界的灵石都挖空了。
贵族本来是有封地的，封地内的灵石就是自己家的。但最后这些封地都被地王收了回去。
连贵族都一穷二白，自然不肯，不少人就开始造反，最后把地王赶出了扶摇灵界。
以前百善城也可以用灵石，一粒一品灵龙珠兑换三块下品灵石。但地王来了之后，善人王就把规矩改了，让灵石贬值得厉害，最后大家都不用灵石了。
“善人王这么做，是为了地王手中的灵石。”
嘟嘟和苏白都不解地看着余啸，“百善城又不能用灵石，他们搞那么多干什么？”
“百善城不能用，其他地方可以用啊。这事和十全堂也有关吧，十全堂那么大的生意，怎么可能和外界没联系。”
肯定是善人王和十全堂的老板勾结，十全堂的灵石楼就是证明。
地王也是活该，都在逃难了，还那么高调地用灵石修房子，怪不得成了现在的落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