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即给三清观老树皮让路,一派死马当活马医的模样,“大长老麻烦您了!”
君如故暗骂一声,心道你这狗东西。
大长老在君如故身边停下,抄起繁厚的道袍,由另外两名老的掉渣的长老扶着慢悠悠的,生怕闪着自己那把老腰的姿态坐下,老树皮的老手搭在君如故流血最为严重的腰侧,那处正是被鬼鱼蚀咬最多的一处。
老树皮皱巴巴的一张脸看不清小眼睛在哪,颤颤巍巍的掀起君如故都已经被血液黏住的衣裳,那里面的血肉已经尽数发黑,像是一团放的时间过久而发臭的肉团。其上还沾染着不少鬼鱼留下的牙齿和鱼鳞,这齿和鳞像是有生命般吸收这君如故的血液,侵蚀她的身体。
“这......”大长老看着君如故,“君长老,这是......”
君如故心道我若还有力气开口给你讲一遍我是怎么被弄成这样的,那还用你费心费力的给我治疗么,我自己就办了。君如故为了逃避问题,干脆两眼一闭装死算球。
林如赋在边上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如何?她怎么又晕过去了?!还有救吗?!”
君如故:“......”她心道若有朝一日自己是被气死的,那凶手必是林如赋。
老树皮从怀里掏出一白玉雕花瓶,也不知道这小白瓶里面装了什么,三位长老互相对视一眼大长老才拔开了瓶塞,乳白色的液体倒入了君如故的侧腰。
“唔!!!”一种像是凌迟割肉的痛感自腰侧蔓延全身,君如故反射性的蜷缩退避,却被老树皮的一言安静下来。“君长老,这是鬼界的东西咬的,鬼界的东西都不干净,鬼气已经顺着你的血肉进入你的肉身了,你这身子本身就不好,我看这鬼毒是向下蔓延的,你最近这段时间双腿该会如针扎疼痛,我三清观之前剩下不少止痛草药,到时候老道让弟子给你送去。”
君如故和林如赋刚想说不必麻烦,可君如故瞬间便感觉到镇痛自双腿传来。这腿像是被上了刑具,一左一右狠狠挤压一番,何止如针扎,简直就像是刀劈剑砍棍砸来上一遭。君如故没了优雅的脸面,连滚带爬的想要逃离这该死的刑具。
大长老见她如此立即压住她的脚踝,“君长老忍忍,先给你清理腰上的垢物。”
君如故此刻满脑子都是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哪有心情听他说什么屁话,感受到脚踝被什么按住了,君如故抬脚就踹。
就她这一脚上去,就算君如故此时没有力气疲惫如强弩之末,大长老也必会被她蹬个人仰马翻。林如赋大惊,立即上前扣住君如故的小腿,“如故,冷静!”
小腿又被按住,君如故也不知道到底从哪来的力气,傲娇的再次踢出一脚,林如赋所料不及被君如故踹中小腹,当即便平衡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林如赋燥红个老脸,顿时脑海里滚过四个大字:颜面尽失!!
君如故踹出一腿后再也没力气了,瘫在地上动不得了。
在座人不多,只有三清观三名长老和林如赋一人,慕秋雨和君如故半死不活躺在地上任人蹂躏,三位长老也未曾嘲笑林如赋。林尊主吸了吸不存在的鼻涕,捂着老脸站了起来乖巧的立在一边。
君如故此时脸色青黑,有痛的也有被鬼气啃噬的。她此刻明显能感觉到一股冰至骨髓的寒意向下涌去,片刻便至膝盖,再一吐气便连脚尖都是冰凉。她身体过于疼痛,灵气早已经透支,喉间呜咽,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身体以最大的力度蜷缩,也不过是廖廖动作。
林如赋还是半蹲下问道:“能给她输些灵气吗?”
“不可。”那大长老瞥了他一眼,“她身子虚弱,你灵气实属强劲,怎可强灌于她?即便要输送灵气,也得找一个灵气纯净的药师,林尊主你就免了。”
林如赋莫名其妙反倒是被怼了一遭,火气无处可发,尴尬的摸了摸脑壳。
约莫半刻钟,大长老收了玉瓶,掏出了一把三寸长的锋利小刀。林如赋被吓了一跳,“大长老,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