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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如故双手紧扣山壁隐忍站起,唇角被咬出丝丝鲜血,脚印拖着血印,顺着挡危劫的信号趔趔趄趄大步向前。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成天唯唯诺诺存在感极弱的小徒弟,此刻却能让君如故紧张到心脏蜷缩疼痛。
同样都是徒儿,难不成这个从小就乖到离谱的徒儿,还真的在她心中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秋雨,撑住,为师……马上就到!
“我......”慕秋雨瑟瑟发抖,却也能从这几只怪物身上听到了些许信息。这些妖怪是将自己认成了师尊,他们的目标是师尊......
“嘶——什么东西咯的老子牙疼?”那大鬼呲牙咧嘴揉着那被蹦的血糊糊的大红牙,围着慕秋雨饶了几圈。脚尖试探性轻踢了几下慕秋雨的大腿。“难不成这君如故身上的肉还是石头做的?这么硬?”
慕秋雨不敢言语,生怕一出口便教这几只丑八怪知道自己并非是师尊本人,再去成群结伙的去寻君如故的不痛快。
“老子就不信了!”那大鬼抖了抖肩膀,从宽大的鼻孔中冒出丝丝火气,大黑手一扬又将慕秋雨倒提了起来。“今天你就算是臭石头蛋子,老子也得咬你几口出出嘴瘾!”
血盆大口嚯的一张,慕秋雨的小腿已经入了魔口。慕秋雨再忍不住,泪流满面。难不成自己这条小命就这么交待在这只鬼的手中了?才刚表明了心思,才刚同师尊多说了几句话,怎么就……
怎么就能这么死了!
地面冰冷透着寒意,慕秋雨肩膀撑着地面,小腿在那大鬼手上蹬来蹬去,紧张恐惧的汗水浸透衣裳,顺着鼻尖下巴往下躺。慕秋雨只感觉此刻五脏六腑都在恐惧的颤抖,他喉间的呜咽声愈来愈大,微不足道的挣扎在那几条鬼的眼里犹如蝼蚁贪生。咬在喉咙的救命声总算是忍不住,“师尊!!!”
徒儿先去了!
后半句还没吼出来,一道金光窜过,一声安全感十足低沉的“来了!”钻入慕秋雨的耳膜。
金光打在大鬼肩膀,直将那大鬼打的翻滚出几丈开外,脑袋狠狠撞在地面,老大个包。
慕秋雨喜极而哭,哭喘道:“师尊!”
“别吼,听见了。”君如故脸上的汗水都未来得及擦去,脸色绯红眼眶红润带着血丝,手心的血迹湿滑温热,头发也是乱糟糟的扎的歪七扭八,衣袍下的右腿鲜血淋漓,足下有着一圈深红的血印,滴滴嘟嘟的淌着鲜血。
“师尊!你!”慕秋雨几乎是惊悚,师尊这是……受伤了?!
在慕秋雨心中,或者是更多的人心中。君如故本人就如同一尊屹立不倒的战神一般巍峨雄奇的占据了他们的心。君如故好像就该是刀枪不入血肉不伤,以至于现在君如故狼狈的出现在慕秋雨身前,他第一反应并不是君如故受伤如何,而是她怎么可能会被伤到。
连君如故都没有注意,这岛上的邪气正在源源不断的向君如故周遭聚拢,虔诚乖巧的旋在她身旁像是守护。
君如故看不见没感觉,可慕秋雨却看的一清二楚。君如故是仙尊,仙尊怎么能被魔气环绕,这是要出事的!
慕秋雨挣扎着从地上半坐起,身上的绳索他也解不开,“师尊,你快离开!”
君如故转身,慕秋雨甚至在魔气外都看不清楚君如故那张脸,一记光芒点过,君如故解了慕秋雨身上的锁链。
“师尊!师尊你身边好多魔气!”慕秋雨解开束缚跑向君如故。可那魔气像是认人,慕秋雨感觉那魔气围绕君如故像是棉花糖似的软糯,可慕秋雨触碰到的却是如钢铁般强硬。魔气不仅能阻拦了慕秋雨的脚步,还将灵气微小的慕秋雨弹出数米,膝盖半跪在地,疼。
“尔等鼠辈。”君如故没有理会慕秋雨,她扬起下巴,眼眸中的轻蔑显而易见。君如故微偏着头,唇角勾起一个邪魅的弧度,左手的幽深诡异气息按耐不住的向往散发弥漫,不过廖廖瞬间被笼罩了整个山洞。
君如故红着眼眶,眼珠都带着杀戮和猩红,“呵呵......”她斜着眸子扫过,眼中竟是带着满眸的狠毒。“找死!”
君生被缓慢举起,每举高一分慕秋雨的心神仿佛都被拉扯出身体一分。分明是冠称修真界第一大剑修的君如故,此刻身上散发的竟是满涨的邪逆之气。
君生剑在君如故手中发出震颤的凤吟,自剑柄开始蔓延血腥的红光,金红二色互相缠绕染指。当血色抵达剑尖时,君如故眼中的邪性同时也攀至最高,邪气同灵气共鸣相互占领,最终君如故还是红着眼被邪气缠身,冷漠张狂的对着前方几条瑟瑟发抖的鬼怪。“汝等尝尝……被碾碎的滋味吧。”
君生脱手,红金二色同时轰出,一左一右将那几条鬼包裹在其中,红色化为藤条捆绑收紧厄命,金色自上压下纯净灵气净化吞噬鬼怪魔气。此番做法,同凌迟之刑法无二。
君如故在一旁狂笑不止,讥讽的望着那苦不堪言的鬼怪们。
“狗仗人势。”君如故带着满身的邪气走近,手如钳锁凛然扼住方才噬咬慕秋雨的大鬼,望着那大鬼惊恐失色的脸,瞪着猩红的血眸颤笑,“你们魔尊,算个什么东西?”
慕秋雨此时连呼吸都不会了,君如故身上的暴戾不止压迫着前方的鬼,同时也压的慕秋雨难挨。心脏的律动比平时快了数倍,满脑子周身全都是自己心脏搏动声,连君如故的声音都听的不太真切。
师尊怎么这样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师尊是神……她这是被岛上的东西魇住了,出了岛就好了……
君如故手指逐渐收紧,望着手上那鬼呼吸不畅眼白上翻,快要死亡时却又一松手指给予他一口气。反复玩弄着这只大鬼,张狂嚣张的气焰熏天。此刻竟是分不清,谁更比谁恶毒了。
慕秋雨此刻也像是被君如故紧扼住了喉咙,身上使不上一点力气,勉强的爬到君如故脚边,拽着君如故的下摆,“师……尊……”
君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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