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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再次看向了红月，血云和巨人。
他们三个人低下了头。
红月苦笑道：
“老大，给你丢脸了。”
血云此时也罕见地没有说话，而巨人那个大块头就更加沉默了。
他们的老大可是宗师！
而他们却还只是化劲，还自称四将星，这一刻，他们的心里都不好受，他们认为自己似是堕了龙王的名头。
“不用自责。”
石邪摆摆手，那脸上有着罕见的笑意。
在京城里闹得满城风雨，击杀级兵王，戏弄两位宗师，石邪变得有些冷酷无情，可是唯有这里，见到这些熟悉的人，他的目光才会柔和起来。
接着，他背负双手，抬头看窗外的天空。
那声音变得愈飘渺起来说道：
“刚才那一掌是六扇门对我考验的结果，你既然要考验我，就要有受这一掌的觉悟！”
“同样，你打了我的人，你也要被我惩戒的觉悟，你可服？”
薛明吸了一口气。
他的声音更加苦涩，却是回答道：
“我服。”
石邪点点头，声音慢慢提高说道：
“我现在给你两种选择。”
“第一，你再受我一掌，若是你能够承受得下去，能从我这一掌饶幸不死，我石邪绝不追究这个责任。”
“第二，你现在起，给我的属下躬身道歉！一个一个地来！然后拿出让他们心动的损失！”
他声音不大，却犹如惊雷般在薛明的脑海中响起。
薛明听到第二个条件整个大脑都是嗡嗡的！
他是薛明！
他是东南亚的王牌特种兵！
他是安南军区一大骄傲！无数的特种兵称他为教官！
今天，要他低头，朝着一帮连正规军都不是，最多是雇佣兵的那些人低头！
这种羞辱感淹没了薛明的头脑。
“你可以选择第一种。”
石邪淡淡的声音传来。
他站在那里，像是一个普通的邻家大男孩。
但是落在了薛明的眼中，这个人却比凶兽还要凶兽！
“我……我……”
薛明喘着粗气，眼睛通红。
所有人都盯着他。
红月，血云，巨人三个人的目光最为夺目，之前他们被薛明穷尽羞辱。
歪瓜裂枣，垃圾，乌合之众……这些词落在他们的头上，让他们四将星颜面无存。
“我问你，你选择哪一种？”
这声如炸雷！
嗡！
薛明狠狠地低下了头，咬牙说道：
“第二种。”
石邪点点头，手扬了扬，像是驱除一条癞皮狗一样。
薛明艰难地转身，他的下身完全不能动弹，只能朝着红月的方向，一个深深的鞠躬。
是跪着鞠躬。
“对不起。”
红月嘴唇动了动，原来那种苦涩烟消云散，只剩下全身的舒畅和坦然。
接着薛明又是朝着血云一个鞠躬。
“对不起。”
再是巨人，再是铁柱他们这些高级保镖，再是一些低级保镖……
鞠躬到最后。
他薛明都麻木了。
他都已经到了一种自尊被狠狠践踏的感觉！
但是他薛明，仍然不敢！
因为规则就是规则！在军队里，有铁一般的纪律！而在这里，石邪就是铁一般的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