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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
他虽然没有见过秦羽，可眼前这滔天的魔气，就算用脚指头都能猜出来。
“秦羽？他怎么会在这里？是为了鱼摇光这个贱人出头？”
“他们关系这么好？为何之前没有出手？”
“我怕什么？这里可是先天门？他不敢乱来的。”
旭天阳心念急转，很快便镇定下来。
“万物母土，手段不错。”秦羽眸光冷冽，看穿虚无，落在了旭天阳的身上。
宏音滚滚，荡漾天地，震动了整个先天门。
许多人都探了出来，惊疑地看着天空。
“是天帝山的那位大人？”
“他来这里干什么？”
“听说他与鱼摇光有些交情，这些年鱼摇光的日子可不好过，难道为此而来？”
一时间议论四起，秦羽的身份太过特别，方一出现便引起瞩目。
“元始，你想要为她出头？”
旭天阳一声暴喝，倒是没有弱了声势。
他以元始相称，却没有叫秦羽的名字。
实在是因为秦乃帝姓，他不想在身份上就弱了一筹。
“是又如何？”秦羽淡淡道。
旭天阳冷笑道：“同门相争，技高者胜，她自己实力不济，怪得了谁？你为她出面，说破天，也没有这个道理。”
“况且，这里乃是先天门，你兴师动众，贸然而来，未免太不把我先天门放在眼里了。”
旭天阳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冰冷的目光扫过鱼摇光。
于情于理，他都站在了制高点上，况且这里是先天门，他根本无惧。
“真是巧舌如簧！”秦羽淡淡道：“你以为我看不破你？”
旭天阳眉头猛地一挑，眼中一抹骇然之色一闪而过。
嗡……
秦羽手指轻弹，一缕混元气蓬勃跳动。
“混元气，唯有混乱之地才有，昆仑界虽然也有流动，不过数量极少。”秦羽指尖的混元气正是从黑金傀儡中提取出来的。
“你的混元气倒是精纯，提取的手法别人看不出来，我却看得出来。”
“元始，你不用在这里妖言惑众。”旭天阳沉声道。
“你忘了，我这具分身可是原始古魔。”
话音未落，秦羽悍然出手，魔气遮天，一掌落下。
“秦羽，你过了。”
突然，一阵冷冽的声音响起。
先天门深处，一道光影巨人走来，巍峨高耸，赫然便是超凡强者。
他一指点出，截断手掌。
“南灵，他是天帝后裔，你越线了。”
天空中，神炎汇聚，化为一道剑芒，将指影拦下。
“东皇！？”巨大的光影厉声吼道。
“天帝血脉行事，自有道理，南灵，你还是不要妄动，否则杀伐一起，你这先天门怕是抵挡不住。”
又是一道宏音响彻，东方，一位粗矿的大汉走来，浑身赤炎缭绕。
“赤帝！？”
光影巨人豁然变色，他没有想到十年前，秦羽的声威居然已经达到了这种地步，竟然可以请来两位超凡强者坐镇。
轰隆隆……
大手落下，直接将旭天阳拍成了碎末。
这一掌之威，除非天君级别的高手，否则没有人可以抵挡。
嗡……
就在此时，那漫天的尘埃中，一道身影聚合，魔气森然，仿佛没有形体，不断变化，冲向了虚空深处。
“无相古魔！？”光影巨人面色骤变，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