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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睡眼惺忪，懵懵的。
“没事没事，你们跟着小二哥，去那边睡吧。”
杜娘喊来店小二，把药童和小昊带去睡觉。
“哎呦，肩膀酸！”
杜娘看着地上一个姑娘、板车一个小孩儿，她认命地把人背起，安置到厢房里去。
“啪嗒！”
门关上，杜娘也睡大觉去了。
粥铺院子里的人睡得香甜，却不知道因着这一晚的折腾，天亮时，流石城几处地方乱了。
“干什么不给进啊！”
一个老头儿生气地看着守城官兵。
“朴老板，不是我故意为难您，是京府大人的命令，我也不敢违抗。”
朴老板瞪眼：“瞎说！昨天晚上不还能进城！我这也是进城，又不是出城！就算出城，我还有特令，你也拦不着我！”
说着他就要往城门里跨，又被两名守城兵卫给架住胳膊，往外移动几步才放下。
“是这样没错，可这新命令，是今早下达的，向大人他说了任何特令也不能进城出城。”
“嘿！我就……”
朴老板话未出，守城官又道：“您放心，只是这两天，后天，您就能进城了。”
“呸！我要是没事，干嘛得今天进城？”
“不行！我就得今天进城，我有事！”
同朴老板一样想进城的人很多，但也只有他敢和守城官叫板。
不止和他们叫板，他还直呼向大人的名字。
“向葵呢？喊他出来！我……”
向葵呢？
他也有事忙得很。
“捕邪网变细了，这祛邪瓶是空的。”
向葵拿着个瓶子，来回踱步。
“不可能这么快就祛邪净化了，就算净化了，这里边也不应该是空的！”
“第三次了，第三次了！”
“邪气三次都莫名消失……”
向葵念念叨叨，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摇头。
站在两边的黑白巡卫被他晃得眼花。
有一人出声：“大人，城里有邪魅！”
“废话！”
向葵转回头，继续盯着祛邪瓶，不知在想什么。
如果真的有邪魅，那么，流石城早就变成人间地狱了，而不是只发生了两次邪事。
可若是没有邪魅，二十年前那些邪气又去哪儿了？
这一年来，流石城里，除了董家和杨家，没有任何邪事发生。
“每次我赶到，邪气都消失了。”
盯着手中瓶子，向葵眉头越皱越紧。
“不可能啊。”
除了祛邪瓶，除了邪魅，还有什么是能存储邪气，并且一丝都不泄露的？
“传令下去，限进时间延长一个月，限出令解除期再延后，挪到三个月后。”
向葵这话一出，黑白巡卫面面相觑。
“大人，这限出令已经让全城的民众都不满了，本来月底就能解除，多少人等着呢，您又延期，还多了个限进令，我怕守城军挡不住啊。”
城里在京中有关系的人不少，手段也层出不穷的，黑白巡卫其实是担心向大人连同他们一起被人端了。
“而且，城里的商铺都抗议了。”
流石城的繁荣，多半都是靠着商铺发展，与外边往来带动的，限出令实行一年多了，特别是最近半年又严格起来，很多店铺都快要关门大吉了。
“特别是那方家，出行申请递交了不下十次，我不批也……”
府衙大人话刚出，向葵忽然激动起来，抓着他的肩膀直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