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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梦里。
还是，这又不在她的梦中了？
依兰飒划水向上游，露出水面，周围却是白茫茫一片。
仔细感知，发现，这里好像她的精神域，但她又不认为是精神域，但又不像是实体空间。
“来人诶……”
那喃语又从海底飘来，依兰飒向上跃，反身一个猛扎入水中，灵活如游鱼，不再受阻力限制。
她刚往下游出二十米，身后冲滑回来的大雁也入了水，紧追不放。
依兰飒回头瞧了一眼，大雁入水后的速度慢了下来，与她的距离越来越远。
继续往前游，把大雁抛在身后。
“求救啊……”
“怎么没人……”
深不见底，周围一片昏暗，飘来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游动身躯往下，依兰飒看见底下有光在闪。
循着光游，手摸到了泥土，到底了。
光闪烁的地方就在前方一米，但依兰飒伸手却被反弹了回来。
从各个方向触了触，都被反弹，亮光被一个半米高的锥形体罩住了。
接近了声音发出的地方，反而听不到了那断断续续的喃语了。
依兰飒拨了拨泥，可以挖动，正要继续，身后水流有变化。
“咚！”
一声沉闷的咚声响，有东西撞在了锥形体上。
透过亮光，隐约可以看见，是那只黑色的大雁。
大雁模样散开，散成一团，试图裹住整个锥形体，往上用力拔。
光透过黑黢黢的气团，还在那个位置闪亮着，纹丝未动。
依兰飒就站在旁边瞅着它使劲，那不时抖一抖的气团，看起来拔得非常吃力。
就在这时，气团不抖了，现出大雁模样，冲她而来。
左避右闪，大雁冲劲不小，引动周围水流，水变得浑浊起来。
依兰飒在这里用精神力也一样看不清。
但她能判断大致方向，这大雁在将她往外赶。
这是怕她抢走这团光？
“啊！”
冲来的大雁突然发出叫声，依兰飒惊觉不对，往后一看，那锥形体不知何时，带着光粘在了她后背上。
往右侧身避开冲击，那锥形体也没掉落。
“啊啊啊！”
大雁叫声变得更加激动了，冲击也更加猛烈。
依兰飒身后带着东西，行动受阻，身形有点歪曲，止不住地要往后倒。
大雁趁机冲过来，眼看就要撞到她身上，依兰飒控制着后背，侧身让锥形体朝向大雁。
“咚！”
大雁飞弹出去，背上东西还是没有掉落，粘得紧紧的。
“呼！”
这东西是缠上她了。
“放下来！！！”
游回来的大雁又朝她撞来，后仰的依兰飒直接伸出双脚使劲一踢。
“烦。”
“噗！”
大雁被踢散成团，朝远处翻滚，不见了影儿。
依兰飒静等了几分钟，周围没动静了。
不，大雁消失了，那喃语又出现了。
这回是一连串的反问。
“怎么才来啊？”
“我都呼叫了上万遍了。”
“都快要没力了！”
“你怎么还在外面，快进来，快进来。”
依兰飒扭头，看不到，想了想，闭眼尝试转动脑袋。
却不料，脑袋刚转了180度，就散成了丝丝精神力，凝成团被锥形体伸出的钩子拉入其中。
奄奄一息的大雁再次游回这里时，正好看见锥形体一闪，全都不见了。
“啊呀！又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