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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天文数字,是他们想也不敢想的。
苏童知道自己想要凭借本事考一个生员,那是比登天还要难的事情,更别说是考考举人了,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所以听到这个所谓的传闻后,苏童是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去的。
传闻是从一个瞎子嘴巴里说出来的,一个喝醉酒的瞎子。
相信一个喝醉酒的瞎子,还不如相信一个三岁的小孩,毕竟小孩子的嘴还更靠的住。
找到这个瞎子也不容易,花费了苏童三文钱才从一个小童那打探到瞎子的住所,虽说是一处住所倒不如说是一个破庙却破败到漏风又漏雨,而瞎子也似乎并不在意这些,对他而言有吃有喝便已经足够了,对于其它的事情漠不关心。
听到有人进来,瞎子也是当作没听见,继续喝酒葫芦里面的酒,不慌不忙,瞎子一边喝着酒一边抓过一把炒南瓜子放进嘴巴里,袒胸露乳,豪放不羁。
接着突然问道
“找我何事?”
“我们认识吗?”
“我欠你银子吗?”
苏童嘿嘿一笑,拿出烤鹅腿放在瞎子鼻子下面,瞎子灵敏的鼻子如狗一般灵敏。没有什么事情是一个烤鹅腿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么就两个。
“丧心病狂呀!呀!”
“王八蛋!”
瞎子在痛骂一顿以后,抱起了烤鹅腿,就再也舍不得撒手。
这是送给我的吗?
你是谁?
究竟有什么目的?
为什么平白无故送烤鹅腿给我?
苏童道“我想知道一件事情的真相,虽然只是传闻,但我还是很想知道,因为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在说明来意以后,瞎子的表情突然变得凝重起来,道“你是第三个来找我的人,前面二个人,一个如今已经是礼部右侍郎令,另外一个如今也是工科给事中了!有些人天生就不是读书的料,但不得不说有些人天生就是做官的材料,这两个人就不是读书的料,当官却很在行,不知道你来找我究竟有何所求?”
苏童听后心里大喜,道“前辈有所误会,我知之不是读书的材料,但又实在没有什么考取功名的想法,只愿能够平平安安保一个太平,但我身份卑微,所以想要捐一个功名,只为充当门面而已!”
“坦白说,不妨事!”
“晚辈想捐一个生员或是举人的身份,只是苦与没有门路,故此冒昧来访!”
瞎子道“原来如此,此事倒也不难,我虽平日里疯疯癫癫,居无定所,但再朝中朋友还是有几个的。只要银子足,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银子方面不是问题,需要多少,前辈只管开口便是,晚辈好作安排打算。至于如何操作方面,还请前辈多多费心,好处费这方面是少不了的。”
瞎子道“你以为我眼中只有银子吗?我是恨,恨那些文官,恨那些不学无术,当官不为民,只会一心研究如何对同僚进行打击报复的文官!”瞎子愤愤不平道。
“你若一心为民,若心系百姓,给你一个举人的头衔又如何呢?这总比那些肥头大耳,把书读到狗肚子里去的文官要好!”
听闻瞎子一席话,苏童有一点梦回校园被老师骂的狗血淋头的错觉。看来还是自己的思想境界和觉悟太低了,苏童觉得有些惭愧。
“若是能够取得功名,晚辈定当会为乡民谋福利,为家乡作贡献,绝非是为了一己私利呀!”
瞎子听闻,大为感动,道“后生有如此觉悟,真是我逍遥国之幸,如此!此事便包在我的身上便是!你去准备好银两,有些礼节还是不能少的,否则此事也难办!”
苏童递给瞎子早已准备好的个人履历和家族信息资料,约定一个月后破庙再会。
回到家里,苏童便开始考虑如何筹措银子之事,毕竟几百数千两的银子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家徒四壁的苏童,家里实在没有什么可以变卖的物品,唯一值钱的东西就是几十亩水田和几十亩旱田,那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家产,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变卖的。
想来想去,苏童想到了那个仓库,那个比足球场还大的仓库,现在也只有这里面的东西能够卖出价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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