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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为而已。
而那似乎是万年以前。
算一算，万年之后，现在，对方的修为，大概率应该是道心品级了。
至于天心级，他觉得是不太可能的，毕竟，能够踏入天心境的人，那绝对是万里挑一的。
一般人，踏不进去。
至少，就他看到，那个六季，在万年的时间之内，是绝对不能从当初的道皇境踏入天心境的。
“六季？这么清新的名字，他不配，后面加个魔头吧。”
姜南道。
“喂喂喂！几个意思？看不起咱们修魔的还是怎么？”
阿波罗不满了。
姜南：“……”
“去中心处看看。”
他说道。
当下，他便是朝着这片空间的中心位置走去。
……
一片未知的所在，这一刻，一双眸子睁了开来，交织丝丝缕缕的神辉，将黑暗都给驱散了。
其眸子，冰冷无比，似可湮灭一切。
随即，下一刻，这双眸子又闭上了。
……
北荒……
金轮剑宗圣子、八岐神教神子和虚风仙殿圣子以及其它几十个弟子，几乎是同一时间有感。
“哼！”
这些人近乎是同时冷哼，一起将眸光投向了某个位置。
随即，各自都是动了起来。
……
古之秘境内……
姜南和阿波罗走在这片秘境之中，一一又探寻过其它一些地方，一晃便是三个多时辰过去。
三个多时辰的时间，他们走过了许多座殿宇阁楼，翻出了一些古籍。
有修行古籍，也有历史古籍。
另外，他们又寻到了一些古兵，大部分都已经残破了，还剩下的一些能使用的，却也是威能损坏眼中。
最强的，也只能是堪比道尊级别，而且只能堪比道尊初级的宝兵。
三个时辰之后，他们走遍了这片空间的大部分地方，来到了这片空间的最深处位置。
在这个地方，两人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尸骸。
这些尸骸和他们之前见到的那些尸骸一样，死状都是因为体内神力混乱，导致冲破经脉，冲毁神魂。
“这看上去，是什么外在的力量，影响了他们的神力运转。”
阿波罗道。
姜南点头，自然是看得出来这一点。
“小心一些。”
他说道。
阿波罗点头，谨慎而戒备。
两人朝着前方走去，警惕着四周。
前方，尸体变得越来越多，都是经脉被混乱的神力冲碎，都是因为神魂被冲毁而亡。
同一时间，地上出现了许多阵纹。
这等阵纹具体是什么，姜南不知道，但却是看得出来，这些阵纹不简单。
他和阿波罗，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很快，又踏出了数十丈。
就在这时，他忽而间神色微动，有些不可思议的朝着前方看去。
“难道是……”
这个时候，他宿海中的天书竟然自主抖动了起来。
那种感觉，分明和他以前遇到天书纹烙时候的场景，一模一样。
难道，这个地方，存在着新的天书纹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