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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你好像并没有说清楚啊？”
【变量？什么变量？】系统纳闷。
“我自己啊。我确实是无神论者，不信什么神仙上帝，可那不代表我没有种族属性、文化属性或者其他……”属性啊？
【没有！一样都没有！】
ヾ【?w?｀＝′?w?】?
系统斩钉截铁。
“没有？那你是怎么回事？”
要死的是我，你干嘛那么气急败坏着急上火的？
这里叶寒情商不足以判断，智商却完全能够弥补。
【……我，我才没担心你呢！】
【·?·】
【我我我，就是比较看中业绩。你你你，是我，我选中的新人，你表现好，我就，就能升级加薪当上总经理赢趣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你要被淘汰了，我也不好过……不是？】
“就当是这样吧！”
【什么就当？本来就是！】
“那你能告诉我，你是什么种族？什么血脉？信仰什么吗？”
系统本能的想说，关你雕事？可细细又一想……
诶，透露好像不算违规也？玩家自己问的。
作为一个裁判，透露点个人而非直接招纳、拉拢玩家或者泄露系统机密，貌似是没有问题的。
当然，前提是选手足够高端，允许接触一些机密。
【种族不能说，血脉不能说，来历也不能说，不过信仰可以稍稍跟你说一下……我不信天，不信地，不拜神佛与上帝，只信我命由我不由天，只拜祖宗十八代。】
行了，懂了，明白了。
果然是自己人啊……
至少文化上有传承关系，精神上能够共鸣相通，如此一些细节就能解释了。
当然了，所谓细节不是叶寒观察的，而是村里一些人搞的课题——系统是什么玩意？
是活的？是死的？或者不生不死的怪物？是智能ai？自然生命？或者介于二者之间？又或者，是传说中的器灵，或者大能的一缕神念？
为什么要调查？因为很多人觉得系统的态度有猫腻，古古怪怪……仔细研究一下，说不定有办法攻略呢？
叶寒对不属于绝对科学的心理学仅限了解，并没有太大兴趣，但身为三星级选手，从不参加村委会的村干部，村里的保密课题还是会让他过目一下的，自然就记住了。
知道归知道，没什么用就是了。
还想行贿不成？
反正以叶寒的情商，想不出什么可以占便宜的地方……
“好的，你的提醒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谢谢。”莫得感情的谢了系统，叶寒点点头，退出了奖励界面。
叶寒退的太快了，系统愣是没拦住。
【o?w?】?诶……
咱话还没说完呢？
叶寒为什么这么急？怎么这么急？因为这场比赛除了无工质飞行器、超算、机床、超高速风洞这一系列的物品，还给了他关于世界真相、宇宙结构的至关重要的灵感。
赛场上那些只是牛刀小试罢了。
进一步的计算，还需要他从头搞懂费马大定理的证明，然后对霍奇猜想与黎曼猜想涉及理论几何拓扑载体的部分发起一波攻势，更加深入了解才行【注一】。
现在试考完了，分拿到了，当然是赶紧回家关门做题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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