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得不逃了下午的课。
周小文面无表情地出现在学校门口。
余姚紧张，下意识抓住了卓希瑞的胳膊。卓希瑞笑了笑，顺势把她的手拉到自己的手里，宽厚的手掌包裹着她细腻小巧的手，任凭她怎么都挣脱不掉。
周小文嘴角抽搐。
“你们两个是在秀恩爱吗？”
这场面，多像前任和现任的对峙的情形。
“你，跑过来干嘛？不上课吗？”余姚状着胆子问他，她真怕他跳过来掐死自己。
“我请假了。”周小文眼神犀利。“我和导师说，我爸结婚。”
余姚心里咯噔一下，顿时蔫了下去，悻悻地看着他，仿佛自己做错了什么。
“你别吓唬她了。”卓希瑞又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拉着她上前，抬起手，和周小文碰了碰拳头。
余姚一头雾水。
周小文鄙夷地看了她一眼。
“叫哥哥。”
“……”
卓希瑞笑嘻嘻地揽过周小文的肩膀，两个人心照不宣地看着余姚在眼前抓狂的样子。
“生日快乐。”周小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
余姚迟疑了几秒，才猛地想起来，再过几个小时，她就要迎来十八岁的生日。
她的情绪复杂起来。
罗淑好像都不记得明天是她的生日。
“我只能呆一晚上，明天早上的飞机。”周小文把礼物在她面前晃了晃，解释道。“你不要这么惆怅，我时间比较紧张。”
余姚抽了抽鼻子，把眼泪憋回去，挤出一个笑脸。
“去吃火锅吧。”
“又是火锅？”卓希瑞抗议。“我知道附近有一家日料不错。”
余姚略带情绪地看他：“那是你们有钱人的作风——去吃烧烤吧。”
她想起昨晚和叶宇宁去过的小排档。
“有点儿破坏气氛。”卓希瑞笑嘻嘻地讨好她，“你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
周小文也给她一个默许的眼神，余姚不知如何是好。
“走吧！”卓希瑞牵起她的手，不由分说拉着她去了美食街。
三个人坐下以后，余姚才知道，卓希瑞早就定好了位子。
“林一说，他的礼物在路上，会晚一些。”周小文放下手机，从进门他就一直在发消息。
“你们，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她感到一阵窝心的暖意，既酸涩又觉得幸福。
卓希瑞不说话，坐在她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吃饭的间隙，卓希瑞借口去卫生间。周小文问及他们关系发展得怎么样，余姚犹豫不知道怎么回答。
“顺其自然吧。”周小文突然说，这让余姚感到意外。“无论最后是谁，你觉得幸福就好。”
她觉得自己今天莫名地容易感动，眼眶一下子又红了起来。
“祝你生日快乐……”
房间里的灯突然灭掉，卓希瑞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小巧的生日蛋糕进来，他的脸在明晃晃的烛光下也显得格外真诚。
她的眼泪掉下来。
这么通俗的事情，第一次有人为她做。
她在卓希瑞的引导下，许愿、吹灭蜡烛，灯亮起，她面前放着一个打开的盒子，里面是一枚素圈的戒指。
卓希瑞蹲下身子，这是余姚第一次俯视他。
“我知道，你有很多顾虑，但是，我不准备放你走。或许，你现在还不喜欢我，但是我喜欢你，疯了一样地喜欢你……”
她看着他的眼睛闪烁着光，内心的悸动仿佛要喷涌而出。
“你可不可以，做我女朋友？”
她听出他语气里的紧张，但这句话同样让她感到慌张，在周小文的注视下，她有些想逃。
“没关系……”卓希瑞失落地开口。“你不用急着回复我，我也不是让周文来给你施压。但凡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