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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三爷苦笑一声:“话虽如此,但地里长观音和白日显圣又是如何做到?”
吕文昌皱眉沉思:“微臣不知,不过家师应该能够看穿他的这些小把戏!”
“你怎么就确定长卿能看穿?”皇三爷有些不解,吕文昌脱口而出:“家师学究天人,这世间还没有他不懂的,如果是他一定能破解侯集君的手段!”
吕文昌乃是无神论者,他不相信这世间有神。
当然,如果非要说有,那就是沈长卿,除了沈长卿之外还有谁能称之为神?
皇三爷摇了摇头,他错了,糊涂了,问这个书呆子,无异于对牛弹琴。
而且,他很困惑沈长卿究竟用了什么迷魂药让对方这么相信他。
片刻,吐了口浊气,倍感困乏道:“文昌,你下去吧,朕休息会,久不征战老腰受不住了!”
“陛下安心就寝即可!”吕文昌没有离去,一板一眼的说道:“微臣就在这守着您!”
言罢,捧起书,看了去,虽然有伤在身却也一丝不苟。
皇三爷张了张嘴,却又闭上,看着眼前的背影,他很安心。满朝文武,除了吕文昌之外,再也没有人能让他如此的信任。
门外,脚步声响起,顺喜走进来,看着熟睡的皇三爷,悄无声息的招招手。
吕文昌皱了皱眉,合上书籍,走了过去。
“喜公公,可有事?”
“吕卿家,皇上就寝会乱动,可能还会说脏话!”
“我知道,不碍事!”
“你记住,皇上熟睡不管说什么,你都要当做没听见!”
顺喜面容严肃的叮嘱,皇三爷有个不好的习惯,一睡着就喜欢说些不为人知之事。
不过,这些事任何一件都是足以让人掉脑袋的。
例如,皇三爷的私人金库他早就已经一清二楚。
顺喜做了这么多年宦官,自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因此这个秘密也藏在他心中很多年。
吕文昌点了点头,他虽然木讷,但却并不傻,皇家的事少打听。
随即,再度叮嘱了几句,顺喜方才离开屋。
陛下放心吕文昌,他也放心吕文昌。
营帐外,叹了口气,尽显困惑,侯爷这厮为人处世精明的跟个猴似的。
但他门下弟子却如此老实憨厚,还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蓦的,就在他沉思之时,耳边传来吵杂声。
远处,一道人影大喊大叫的冲了来。
“让开,我要见陛下!”
“大人,陛下刚睡了,您还是等等?”
“不行,大喜等不得!”
“大人,你这个样子,我们很难做!”
... ...
顺喜眺望了一眼,连忙走进营帐内。
吕文昌迎上前来:“喜公公,何事如此吵杂?”
顺喜长叹了口气:“吕卿家,赵大人归来了!”
“赵大人?”吕文昌皱了皱类,顺喜面容严肃道:“赵大人归来,定是有要事,可皇上刚睡是否要宣见?”
“喜公公,既然是要事便耽搁不得,不妨先叫进来问个清楚!”
“有道理,杂家也是这么想的!”
顺喜点了点头,掉转过身,走向门外。
不过,他前脚刚离开,皇三爷就醒了,声音颇为不解的询问。
“文昌,外面何事?”
“陛下,赵大人回来了,应该是有要事!”
吕文昌如实相告,暗暗的有些自责。
一定是刚刚说话声音大了,陛下刚睡就醒,往后还需小心。
“赵卿?”皇三爷眉峰倒挂,想也不想便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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