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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瓷般让人喜欢，“我一直觉得，在华夏国做事做生意，最重要的是权力。只要有权力，钱是随之而来的。走权的路子，帮衬帮衬身边人，自己过得也舒坦；走钱的路子，养几个代理人，至少能保着一亩三分地。”
每一个想上位的人，都要财团支持，到县主官这一级别，就要有人培养，还要有人支持，否则寸步难行。
没有可调动的资源，别人怎么听你的？怎么跟着你干？
周峻之前就是这样想的，权力大过天。
“就在刚才，我想，我是有权力的。”周峻看着窗外，皱皱眉头，“在海外，我甚至有一支强大的军队，保护生产基地不是问题，所在国也要给我足够的尊重。在内地，只要我愿意，安排几个厅官，问题也不大，钱就不用说了。”
“所以我就想，权力的真谛是什么？”
郭宁也陷入沉思。每个人都想着上位，都想着往上爬，但为什么往上爬？往上爬了，目标在哪里？似乎没多少人深入研究过。
发疯般的往前冲，以占有为目的。占有更多的金钱，占有更多更好的位置，占有更多的女人，占有更多的资源，如此而已。
但，这些是权力吗？
郭宁摇摇头，更深层次的东西，她没考虑过。周峻想的内容，很多不是这个时代，她能跟上脚步，已经不容易。
抬起头，轻声问道，“权力是什么？”
“我个人觉得，权力是对人精神的控制。”周峻露出笑容，“我刚刚想到的，也许是错的，也许是对我，对我而言，似乎就是这样。”
立足于赚钱、立足于上位，立足于爱情，不过是普普通通的观点，没任何心意，一本书下来，只知道赚钱、只是曰女人，只想着爬得更高，很快就落于下乘。
没有历久弥新的气质，没有高级感，充满平凡的气息。真真差了点内核的东西。
周峻继续道，“简单说，就是你从精神层面影响多少人。也许利用资源，利用政策，来影响一地一域的群众，这是权力的表现，让群众死心塌地跟着你走，发自内心喊口号，喊万岁，这就是对群众精神层面的影响，这才是权力的实质。”
“你利用精神的导向性，影响到无数人的言谈举止，这才是真正的权力。”周峻眼里冒着光芒，“我有钱，我能为朋友搞到晋升的一纸公文，但是没用，影响不到群众的思想。这些还不如我让易购超市降价，让群众疯狂抢苹果有意思。”
郭宁若有所思。
“所以我想，是不是该从精神层面多做点文章，让更多人跟随我们。”
周峻想到，未来有几个互联网公司，不是用游戏，就是用短视频的刺激，占有普通人的时间，让他们上瘾，让他们迷茫在另外一个世界中，也是一种特别的精神控制，虽然落于下乘，但普通人已无法自拔。
周峻想谋求一点点更有高度的，这个很难，但是有希望。也许，他做不到，但其他人做得到呢？
“峻哥，你不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书吧？”郭宁严肃起来，“这段时间，天上正在严肃处理一些事情。”
1999年，年末，周峻有点无语，郭宁太会联想，咱怎可能有挂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