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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是洒驱虫的药水……或者说是驱邪的药水。”
“有用么？”楚河皱眉。
宋念笑道：“有没有用不要紧，关键是……其他胡人相信有用就行！”
其实泼洒驱虫药水有一定的作用……但是，是长期在自己身上泼洒，驱赶跳蚤的。
如果只是在这尸体上泼洒，很快药效就过去，其实意义不大。
眼看着这几个老胡人就要结束仪式，宋念让楚河又丢了一具干尸下去。
下方的胡人，顿时愈发躁动。
但这一次，却没有用箭雨招呼城头。
楚河有些不解，低声说道：“这次怎么没有射箭？”
宋念笑了笑，淡淡说道：“很简单……因为，他们……怕了！”
对未知力量的恐惧。
尤其是这些靠天吃饭，在风霜雨雪中摸爬滚打的，逐水草而居的胡人，更是如此。
面对自己完全不理解的可怕事物，保持一个最基本的敬畏，这些胡人才能在草原上生存下来。
“既然如此，我再多丢几具干尸下去？”楚河问道。
“这火候差不多了！”宋念笑了笑。
恐惧这种东西，并不是越多越好。
一旦越过了某条界限，这些胡人躁动起来，说不定会直接冲进陇右古城，那可就全完了。
“起儿，上来。”宋念将苏起儿喊上城头，然后，在他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具。
然后，苏起儿就按照宋念的意思，在城头用胡语大声说了起来。
下方的胡人，忽然躁动起来。
一个个张弓搭箭，却不敢射箭。
楚河一愣，低声问道：“你让苏起儿说什么了？”
宋念淡淡一笑：“我让起儿告诉他们，我是黑色死神的使者，带着死亡而来。如果他们继续攻击我们，我就释放无尽的黑色魔鬼，将草原彻底变成死域。”
楚河皱眉：“这胡编乱造的……这些胡人会信么？”
宋念淡淡说道：“会……因为，他们既然如此紧张，就说明……他们见过太多次这样的事了……”
这，就是鼠疫……
也就是鼎鼎大名的……黑死病！
陇右城中的人虽然死了……但是病菌还在，一旦被这附近的沙鼠之类，重新将病菌传染给误入城中的旅者……那么这个旅者接触的草原部落，就会彻底灭绝……
毕竟，草原之上，缺乏燃料和水源，很少洗澡，跳蚤不要太多……
但是这一切，宋念可不会讲给楚河听。
毕竟……说多了就太像话痨了嘛。
嗯，绝对不是为了在他面前装哔或者营造什么无聊的神秘感啦。
苏起儿一番话，让下方的胡人，惊恐万分，一阵骚乱。
片刻之后，下方的几个老胡人，惊恐了片刻，忽然开始斥责那些张弓搭箭的胡人
一通责骂之后，这些胡人都乖乖的放下弓箭。
然后，老胡人便扯起沙哑的嗓子，高喊了几句。
苏起儿听了听，对宋念说道：”师父……他们问……我们有什么办法，来证明自己是黑天魔神的使者？“
“黑天魔神的使者？”宋念一愣：“你确定没有听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