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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天笑的目光一直就放在青年的背影上。
身后，肖清璃轻轻拽了拽向天笑的衣袖，小声开口道：
“师伯，他……”
挥手阻断清璃的话，向天笑脸上的笑容更盛了，这表示他知道清璃要说什么。
掀帘进入一个老旧的帐篷，里面有一名老妇人，正在做着手工活计。
见有客来，老妇连忙起身招呼：
“稀客！稀客！呼儿，来客人了你也不叫一声，你们坐，我去弄些吃食。”
老妇人相当的好客。
青年叫呼儿，到是很符合牧民的名字。
自家先坐下，呼儿指着自己的对面，开口道：
“稀客，请坐！”
向天笑也不客气，带着清璃坐下。
呼儿开口说道：“母鹿我这里也不多，却是要等上几日，等其余的母鹿都诞下幼鹿，才好予你一只，不然小鹿缺奶，怕是活不了。”
对此，向天笑表示了理解，又是询问了一些养鹿的知识。
呼儿对答如流，一点都不藏私。
少时，老妇再度掀帘进来，送上吃食。
一盘鹿肉，一瓮好酒，一蝶面饼。
吃食虽是简单，便却是做的色香味俱全，让人不由的食指大动。
向天笑丝毫不客气，抓起一块鹿肉就大嚼起来。
旁边，清璃见了，也是伸手过来，却是被向天笑拍开，沉声道：“妳现在修练的功夫可以食荤吗？”
眨了眨眼，清璃收回手，轻声叹道：“不能。”
老妇人听了，拿起酒瓮给清璃倒了一杯，说道：
“不能食荤，便饮些酒水吧。”
酒水通透，酒香四溢。
清璃不禁有些馋了，正欲伸手，却又有些犹豫。
向天笑一把端过酒杯，一饮而尽，又是对清璃问道：
“妳可以喝酒吗？”
抬眼瞧着帐篷顶，清璃哀怨道：“不能。”
见此，老妇人又把面饼推到了肖清璃面前，又道：
“肉不能食，酒不能喝，这面饼总可以吧？”
面饼烙的极好，金黄金黄的，让人一见就有食欲。
不过，这一次肖清璃学精了，直接便回答道：
“怕是不能。”
呼儿有些好奇了，就问道：“妳这修的是那门子功夫？”
“神仙功夫。”
清璃没好气的回答道，不吃不喝，岂非不是神仙？
呼儿与老妇人面面相觑。
向天笑没有功夫理他们，只顾一个劲的胡吃海喝，口中还语焉不详的不停称赞。
看着吃不着，心如刀绞。
肖清璃索性拿出一枚百花玉露丸，放到嘴里，闭上眼，眼不见为净。
过得一会儿，向天笑将酒肉全是一扫而空。
拍了拍肚皮，向天笑不客气的问道：“可有休息的地方？”
呼儿对老妇人使了一个眼色，两人起身，呼儿道：
“你们可以在这里休息。”
说完，与老妇人双双离帐而去。
看着还在晃动的门帘，向天笑脸上透出冷笑，低声开口道：
“璃儿，师伯想考考妳，妳说说看，这一对母子有问题吗？”
肖清璃亦是面露不屑，小声回应道：
“他虽演的极好，细节也考虑的极为到位，可惜了！过犹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