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聿怀但笑不语。
其实啊！
她不知道，在他心里，没有人比得上她。
“晚上再给我做顿饭吧！”
苏棠：“我上辈子欠你的？给你买了蛋糕你还想吃我做的？”
靳聿怀一本正经得开口道：“嗯，还吧，我等着呢！”
苏棠：“要不要脸？”
靳聿怀：“……可以不要。”
苏棠：“？”
晚上，靳聿怀再一次熟门熟的跟在苏棠身后，堂而皇之的进入了苏棠的家门，动作轻熟，仿佛在做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
在厨房，倚靠在厨房门口，看苏棠做饭。
认真而专注。
苏棠被身后的视线盯得有些不自在，觉得今天的靳聿情绪有些不对，连忙开启了闲聊模式。
“靳聿怀，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有时候两幅面孔？”
靳聿怀扬了扬眉：“什么意思？”
苏棠一边切菜，一边反问道：“你知道外面的人都怎么评价你吗？”
“他们说，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严厉的导演，最凶的导演，脾气也是最差的，没有之一。”
靳聿怀嘴角微抽，“你也是这样想的？”
苏棠：“嗯。”
她顿了顿又说：“但是，生活中的你，又是另外一个样子。难不成，你有双重人格，还能随意切换？”
靳聿怀双手环在胸前，扬眉道，“生活是生活，工作是工作。”
“你觉得，我很凶？”
苏棠切菜得手顿住，转过身来，认真得望着靳聿怀，有些不好意思，想伸手挠挠自己的脸，却又突然意识到手是湿的，只好无奈落下。
“额……我该怎么回答呢？”
“工作中的你，我有点怕。生活中，有时候，我真想一口咬死你！啊呜！”
看着苏棠良治小爪子前伸，张口就要吃了他的模样，靳聿怀轻笑出声。
许久之后，他凑过去，“想咬我？”
“给你咬！”
苏棠：“……”
“你……发烧了吗？”
“怎么这么不正常呢！”
靳聿怀摇头轻笑，“没事。”
苏棠没有注意到，他的笑容带着一丝苦涩。
过了一会儿，苏棠听到他问，“苏棠，你喜欢的人会是什么样子？”
苏棠翻炒的手再次顿住，沉默了两秒，她将火熄灭，转身走到靳聿怀面前。
踮起脚尖，用手探了探靳聿怀对的额头。
体温正常。
没有烧糊涂。
“我没病。”
靳聿怀扯下她的手，“我就是随便问问。”
见苏棠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靳聿怀目光闪烁，最终，还是率先败下阵来。
“我去洗手间。”
晚饭后，靳聿怀欲言又止，却始终一句话都没有再说。
直到凌晨三点半。
他突然从床上起身，冲出了家门。
苏棠被门铃响声吵醒，脑子还没来得及清醒，就被外面一声接着一声的门铃响声吵的不胜其烦。
棠将房门打开，见一个身形挺拔而高大的男人站在了自己面前。
“我饿了。”
苏棠转身，视线落在客厅得时钟上忍着想暴走的冲动：“我这边又不是酒店。”
话音未落，伸手关上房门。
靳聿怀连忙用手臂挡在门框上，却被即将关闭的门狠狠夹住了，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苏棠，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