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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婆，自然没有不应的。去里屋将剩下的菜籽全部搬出来。拿称称了。
七十六斤八两。
果然不到八十。五分地，就这点收成，去年那场雪，看来确实把庄稼祸害得不轻。
罗妮摇摇头，四舍五入，按照七十七斤给阿婆算了账。
之后，罗妮也没在阿婆家多停留。
问阿婆借了个背篓，将七十几斤菜籽往上一装，轻轻松松的就背着回了家。
而她收了阿婆家菜籽的事，还没到中午，就在罗家湾传遍了。
于是，罗妮吃过午饭。歇了个午觉起来，就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来问，还收不收菜籽。
罗妮来者不拒，当天下午，就又在湾里收了两百多斤菜籽。
加上之前在阿婆家收的，也有三百斤出头了。
都说一斤菜籽，三两油。
三百多斤菜籽，再怎么不济，罗妮估摸着六十斤油应该是有的。
因此，次日一早。罗妮拉着菜籽，就去了小河坎。
小河坎是小河村村部所在，周围分布得有酒厂、加工坊、小卖部、老油坊等。
以前这些都是村集体经营的，后来分田地，就承包给了个人。
不过，到现在，也就酒厂、小卖部，老油坊还在经营。
加工坊之类的，早就关门了。
罗妮今天的目的地就是离村部不远的老油坊。
青砖、黒瓦，大铁门。
老油坊和印象里没什么不同，只是处处头透露着一股陈旧、沧桑的气息。
“有人在吗？”
罗妮站在大门口，伸手在锈得差不多的大铁门上敲了敲。
“谁啊？”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紧挨着老油坊的一座红砖小楼里传来。
罗妮转头看过去，发现一个干瘦的老头儿叼着旱烟，正从小楼里走出来。
“葛大爷，我是来榨油的。今天方便吗？”
老头儿罗妮认识，正是老油坊里的榨油师傅，也是老油坊现在的主人家。
“榨油啊？”老头儿上下瞅了罗妮一眼，问：“菜籽拉来了？”
罗妮：“都拉来了，就在车里呢。”
一边说，罗妮一边朝自己身后的车指了指。
“规矩知道吧？菜籽一百斤起榨。你若不要油渣，榨油免费。若是要，一斤收五毛加工费。”
罗妮眉头微微一挑，没想到这老头儿，还挺会做生意的。怪不得到现在都还没关门。
一斤菜籽，三两油。只是个大概的说法。现在好的油菜籽，出油率能在百分三十到四十五六之间。
村民们榨油，一般只要头道。剩下的油渣在油坊手里，仔细弄一弄，还能弄出来不少。
加工费听着贵，一百斤就要五十块。但罗妮打赌，相比加工费，油坊一定更愿意要油渣。
而村民们，多是能不掏钱就不掏钱的。倒也算是两厢情愿，各取所需了。
不过，罗妮不缺这点钱。
她点点头，道：“知道。我要油渣。家里喂了不少牲口。油渣我准备拉回去当饲料。”
“嗯。”
老头儿了然的微微颔首，灭掉旱烟，慢条斯理的拿钥匙打开大铁门，“将菜籽拖进来吧。先过个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