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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不会吧?今晚我们要在一个房间睡觉?”笑笑几乎不敢相信，黑山地区居然还有这样的风俗。
“可不。你是准媳妇，必须的，秤不离砣，公不离婆。要是嫁出去的女儿和女婿回家探亲，则不同，两口子必须分房睡。”西野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线。
“哦，我明白了。原来你心里有鬼，带我回来就是想撂倒我……”笑笑没有再说下去。
“不要把我想得那么龌蹉，晚上我睡地板总可以了，如果你不想做我媳妇。”
“我才不想做你媳妇呢……”笑笑正话反说。
“真的不想吗？那我回华舜之后，就去找琳娜了哦！”
“你敢！”笑笑一个跳步上来，揪住西野的耳朵，“都带我回来了，还想着琳娜。看我不揍扁你。”
“不就是说着玩的吗？”
“说着玩也不行。还是那句话，我和蔡琳娜，你必须任选其一。”笑笑一本正经地说。
“那你得亲我一个……”西野是个老油子，吊儿郎当的习性改不了。
“你得先回答我。”笑笑的手还是没有松开，反而拧得更紧了。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我选A。”
“A是什么？”
“你呀——”
“这还差不多。”笑笑在西野的嘴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疼得西野尖叫起来，然后她把腿就跑远了。
“笑笑，为什么咬我——”西野抱着玩石，跑不动，又是下坡，怎么也追不上笑笑了。
笑笑在前面疯跑，不时回过头来看看西野，调皮地说：“西总，你追不上我的，哈哈——”
“大人不记小人过。”西野表示很无奈。
两人总算闹够了，才消停下来。笑笑似乎觉得肚子有点恶了，她抬头看见路边的一棵树下挂满了野果。
“西野，我想吃野果，你去给我摘一些下来，好不？”笑笑停了下来。
“不去，想吃藤梨，自己上树去摘。”西野将头扭在了一边。
“当真不去？”笑笑扔下了手中的野生天麻，走到了树下，抓住树枝，可是怎么也上不去。她穿着紧身牛仔裤爬树肯定不方便的，一用力裤裆撕开了一条缝，她也不知道，“西野，快扶我一把。”
“裤子都烂了——”西野一把将笑笑抱了下来。
“都是你的错——”笑笑落到后，一看脚下，果然裤子裂开了一条大缝，撕到了腿根，粉色内裤都露出来了。
她气得伸出两只粉拳，在西野的胸膛上捶打起来。
“不是我的错，都是野果惹的祸。”西野抓住笑笑的双手，哈哈大笑起来。
“别笑了，快上树给我摘野果。”笑笑嚷嚷着。
“我上树给你摘好了。这藤梨也叫猕猴桃，小猕猴很喜欢吃这种野果，故得名。”西野像猴子一样，一下子就爬到了树上，左右开弓，不停地往地上扔弥猴桃。
笑笑在树下边接边吃：“味道不错，酸酸甜甜，恋爱的滋味。”……
2
回到黑山老家，天色已晚。笑笑的裤子开裂了，将西野的衬衣缠绕在腰间，算是遮羞吧。而西野则光着膀子，山风吹来，凉飕飕的。
妈妈早就做好了饭菜，在堂屋等了好一会了。 西野的父亲见儿子带着“媳妇”回来了，心里美滋滋的，这小子够厉害的。出去不到一年，又带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妹子，是不是走桃花运了?
“儿子，这次回来要住多久呀?”父亲给西野斟了一大碗米酒。
“三四天吧。”西野端了碗，一饮尽。
“西野，少喝点。”笑笑扯了扯西野的衣角，“爹，他不能多喝的。”
“还未拜堂，我家笑笑知道心疼老公了，把西野交给你我也放心了。”父亲端着碗，小酌了一口。
笑笑给父亲夹了一副鸭肝：“爹，这是孝敬您老的。”
父亲又把鸭肝夹到妈妈的碗里：“孩子他妈，这个还是你吃，你牙齿不好。”
“还是你吃吧。这可是媳妇的一片孝心。”妈妈又把鸭肝退回去了，两人相互礼让着。
“爹，妈，您们两个就别让来让去的，一人一半。”西野用公筷将鸭肝撕为两半，一人一份，总算是解决了这一下难题。
“儿子，这几个月你音讯全无，可把你妈给急出病来了。在外面过得好不好，也得打电话给家里报个平安吧。”父亲又给西野斟酒了。
“爹，我刚到广州的那会，东西全部丢了，几乎到了要饭的地步……”西野将自己流落街头的经历简单地叙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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