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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宋子文忍不住咒骂，光用想象的，就大概可以猜到他继母骂了多难听、多伤人的话了，“贱女人！”
“我无法反驳，所以……”苏慕烟咬着下唇。“所以我只能尽量去满足她们。”
宋子文斜眼一眼。“无底洞吧？大概。”
苏慕烟沮丧地垂下脑袋。“我……我没法拒绝啊！”
宋子文翻了翻白眼。“蠢蛋！”
苏慕烟又叹气。“结果她们的花费越来越可观，终于到我能力不及的地步。可没想到她们竟然去借钱挥霍！然后当债主催债时，继母又前
来警告我，如果我不想办法筹出钱来还债，债主就要抓我两个妹妹去抵债！”
宋子文不以为然地哼了哼。“她们自己爽快的花，就让她们自己去偿债嘛！”
“那怎么可能！”苏慕烟长叹。“但是，我真的筹不出来呀！最后继母告诉我还有一个办法……”
宋子文注视着苏慕烟的羞惭自卑，心中的一般怒气直往上冒。
“你不要告诉我你继母叫你去卖！”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心中却明白事实九成九就是如此。
黑亮的双眸又盈满泪水。“我……我被押在一家.三温暖三个苏慕烟。你不知道那是多么痛苦、屈辱的三个苏慕烟，我只能逼自己变成
一个没有思想灵魂的木偶，任由他们蹂躏摧残。我……我几乎不敢相信我能撑过来。在那段时间里，我不敢见小烟，我没脸见他，也怕我被传
染上什么病害了他。”
苏慕烟哽咽抽泣着，“不到一年，我……我又作了四个苏慕烟的男朋友……”滚滚热泪怎么也止不住，他抽噎个不停。“然后……然后又…
…天哪！我……真的好脏，好低贱……”
宋子文再也忍受不了了，他猛地冲过去将苏慕烟揽在怀里，“不，你不脏，你不低贱，脏的是你继母，低贱的是你妹妹，你一点也不脏。
一丁儿也不！”他抱着苏慕烟轻轻摇晃着。
“我不觉你脏，真的，你的心是天底下最美、最圣洁的，所以我才会这么爱你……哦！天，你不要再哭了好吗？你弄得我也想哭了！嘘、
嘘！别哭了，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别哭了……”
在宋子文低柔的抚慰下，良久，苏慕烟的泪水才慢慢平息下来。
“拜托，没有了吧？”宋子文喃喃道：“就算真有天大的罪孽，这样的惩罚也该足够了？”
苏慕烟靠在他胸前沉默片刻。
“在最后一次被押在.三温暖时，我认识了一位客人，他对我很好，真的很好，他还替我去警告我继母叫她们收敛一点。后来当我终于
偿完债时，我们就在一起了……”他轻叹。“那几个苏慕烟我过得真的很快乐。有人可以依靠的感觉真的很好，我想我开始要爱上他了，可是
……”
该死的可是！宋子文痛苦地阖上眼，天哪！这个男人到底还要受多少罪啊？
“我从不知道他那么好赌。”苏慕烟漠然道：“直到我又被押到某家星期五餐厅……”
“该死！”宋子文蓦地收紧了双臂。“真是该死！该死透顶！”
“但这回，我运气很好，头一个客人就碰上会所的老板，他很同情我，不但没有碰我，反而替我还清债务，叫我到会所工作抵债就好了。
”
宋子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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