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头垂眸,见她小脸绯红褪去大半,傅非天才温声:“这儿的锦鲤常年伴禅音入眠,甚有灵性。不信你瞧……”
只见他掌心向下,一股柔力散射而下,激起一束高耸水柱。
闻声,幕初上的小脑瓜自他怀里钻出,好奇探头向下。不过三两息,就瞧见颜色不一的肥硕锦鲤一条接着一条飞跃而起,争先恐后绕着那道水柱欢快嬉戏。
“哗。”
“哗。”
“哗。”
……
只是小家伙儿们太过肥硕,每每自空中落下,都会溅起一大片大片的白花花。凌空俯视,就好似群鱼乱舞,好不热闹!
娇俏小脸看得出神,专注又认真。扑簌簌大眼上的长睫毛微微翘起,勾勒出圆润大眼姣好的浑圆轮廓,晶莹剔透,好似黑水晶葡萄,让某人食欲大增。一时没忍住,情不自禁凑上前……
空气,仿佛有一瞬间凝滞。
否则,幕初上为何觉得自己没了呼吸?
原本正看得不亦乐乎,结果一片阴影忽而由远而近,随即就感觉有两片湿热轻柔地覆上了她的眼。
她下意识想躲,不料,头被人按了个结实!
有了上次经验,她这回反应甚是灵敏。随即,浑身全都挣扎起来奋勇反抗。
然,反抗无效。
还不待她双手从他怀里抽出,某人已先一步并拢双臂,将小人儿钳制其中,裹了个瓷实。
不过吸取上次教训,傅非天决定见好就收。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眸,凤尾噙满笑,深情款款。
然,瞧着她炸毛的可爱模样,他心里又酥痒难耐得紧。
不惧她双眸恶狠狠往外喷火,他状似若有所思:“看来……还是没将客官伺候满意呀。要不,小的继续?”
“……”
这话就如一顶惊雷在她心口炸开花,闻言,幕初上赶忙别过头不去瞧他,小脸一路烧红。
“呵呵呵——”
拿鼻尖蹭了蹭她滚烫的粉嫩脸颊,随后探头凑到她肩窝,沉声抵哑道:“怎么这般容易害羞,嗯?”
此刻此刻,幕初上只觉自己心头一团怒气不断膨胀,膨胀到要她胸腔已完全装不下了。
再这样下去,不是她将他撕成碎片,就是她被他气炸成碎片!
火苗蹿上头顶,忍着浓郁羞恼,她毫不留情地一口咬上他的肩。
然,这货不怒反笑。
而后,幕初上只觉身子顷刻间快速下沉,等回过神来,人已贴近湖面,周遭遍布着嬉戏欢快的锦鲤,一簇又一簇水花争先恐后地喷溅到她绯红的小脸上。
嘶……
好凉!
随着她身子一阵激灵,傅非天不由仰天大笑:“哈哈哈……”
两个人闹得不亦乐乎,以至于没发觉,不远处树林间一抹黑衣身影悄声而去。
雾沄寺半山腰,一纤柳细腰的黑衣女子迎风而立,望向山顶的双眸蓄满狠毒。
她侧脸冷声:“情况如何?”
前去探查的黑衣男子单膝跪地,“回禀大小姐,那傅非天同幕初上独处多时,不曾有守卫随从。”
“哼,刚愎自用是要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