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gt;
<p>那个小女孩曾经给过他一朵绯红的樱花,可是,这里种植的都是山樱花,偏淡粉色,从没有结过绯红色的。</p>
<p>一个念头在脑海里呼之欲出,冷秀宇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硬生生把这种念头压了下去。</p>
<p>早餐过后,冷秀宇背起画板,出了门。</p>
<p>他脚步飞快,绕过几条街道,拐过多条小巷。</p>
<p>冷秀宇背靠着墙,回头望了一眼,确定把人甩掉之后,长长舒了一口气。</p>
<p>他今年十七岁,住着爷爷那传下来的的大别墅,却过着寄人篱下般的生活。</p>
<p>八年前冷秀宇的爷爷——当时冷氏集团的总裁冷轩泽突然病逝,而他父亲冷政伟也在两天后意外身亡。本该由他父亲继承的冷氏集团一瞬间落入了他伯伯冷政雄的手中,而在那之后他母亲居然只身去旅行,八年来杳无音讯。</p>
<p>从此他住的家不再是自己的,他变成了寄人篱下的孤儿。</p>
<p>当然,这一切他也不过是道听途说,他的记忆里完全没有爷爷和父亲的印象,仅有的记忆是他母亲曾在他生病时照顾过他,可这么多年过去了,连母亲的容颜他都快记不清了。</p>
<p>唯一刻在他脑海里的面容,是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有着茶褐色的短发,淡蓝色的瞳眸,笑起来天真可爱,像个干净纯粹的小天使。</p>
<p>这八年来,他被禁锢在那座看似大别墅的牢笼里,像一个画画的机器,每天被监视。</p>
<p>他的伯伯口口声声把他当亲生儿子,可是连他出来写生都要派人跟踪。</p>
<p>许是“有个‘天才画家’的儿子”这样的噱头能带给他无限的荣耀,许是他的画作能被拍卖到上百万的价格让他显得特别有价值,否则,他这个侄子根本没有存在的意义。</p>
<p>他人生的意义,就是寻找记忆中那两个重要的人。</p>
<p>八年来,他一直在寻找母亲的下落,也在等待记忆中的小女孩归来。</p>
<p>可是,她们都不再出现过。</p>
<p>冷秀宇背着画架沿着河堤走,街道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自行车摩托车川流不息。</p>
<p>在清晨的街道拐角处,他找了个角落放下画架,拿起画笔,偶尔抬头看一眼对面的南樱河,认真地作画。</p>
<p>摩托车的喇叭鸣个不停,他抬头看了一眼,一辆三轮车堵在前面。他的目光回到画纸上。倏尔,又猛地抬头,刚刚余光中似乎闪过一抹茶色短发的身影。</p>
<p>喇叭声终于停了,摩托车呼啸而过。</p>
<p>定睛一看,南樱河畔上依旧人来人往,独独没有什么茶色短发的女孩。</p>
<p>相思形色露,欲掩不从心。</p>
<p>冷秀宇深呼出一口气,嘴角抿起一丝无奈的微笑,埋头继续作画。</p>
<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