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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跌了一跤。
他望着自己送出去的钞票，只有一个想法：心真疼。
暮离收回牌面，重新洗牌。
她洗好扑克牌后，看向莫逸凡，说道：“要继续吗？”
“当然。”莫逸凡扬眉一挑，往茶几上扔了一万块。
他得努力，把送出去的那一万块，给勾引回来。
暮离淡笑不语。
她微垂着目光，继续发牌。
两张暗牌过后，第三张明牌大数，在莫逸凡的手中。
莫逸凡刚要说话。
暮离抬起眼眸，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说道：“分牌。”
“你……”莫逸凡顿时怔住。
分、分牌？
这个女人才玩第二把，就学会分牌了？
在二十一点，扑克牌中。
如果玩家一开局，就得到两张相同的暗牌。
玩家就可以选择将两张暗牌一分为二，作为两幅底牌。
与其它玩家，分别对决。
俗称，‘分牌’。
这个规则，莫逸凡只是大概提及了一些，并没有仔细讲述。
不想，暮离却轻而易举的，记下了。
暮离分好牌后，重新补了两张底牌。
对局再次开始。
对局的过程，大同小异。
都是先发明牌，玩家选择是否跟牌。
莫逸凡的手里，只有一副底牌。
当然无法以一敌二。
最后，他只能以失败告终。
第二局，二十一点结束。
暮离的面前，再次多出一万块赌注。
莫逸凡坚决不肯认输。
他发誓，一定要把自己送出去的钞票，全部打劫回来。
于是，第三局、第四局、第五局，相继开始了……
战况，越发紧张。
战果，一如既往。
莫逸凡屡败屡战，屡战屡败。
他在失败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俨然已经处于灵魂孤儿的状态。
当第十局开始时，莫逸凡的面前，已经没有赌注了。
莫逸凡打开药箱，取出李慕白给他的那张支票，放在茶几上。
他尊口一开，决定玩把大的：“暮离小姐，这一次，我全部押上，你敢跟吗？”
暮离的眸底，闪烁着银华。
她话音迟缓，透着一抹微凉：“你……确定？”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莫逸凡的脸上，露出一股破釜沉舟，壮士扼腕的豪迈气势。
他不信自己打到天黑，输到亮。
在暮离面前，一次都赢不了。
“可以。”暮离轻轻颔首，把扑克牌送到莫逸凡面前。
有人喜欢挑战不可能，她欣然接受。
这一次，她送给莫逸凡一个赢的机会。
由莫逸凡来洗牌。
然而，莫逸凡却将扑克牌推了回去。
他一身儒雅，诗兴大发，说道：“美人卷珠帘，素手云牌上。不仅养眼，最重要的，是养心。”
暮离低着眉梢，薄唇微敛。
她三洗牌面后，将开局两张暗牌，依次发给莫逸凡。
莫逸凡看过底牌，顿时欣喜，说道：“发牌，赶紧发牌。”
这一把，他终于有希望崛起了。
暮离闻言，站起身，准备离去。
她的两张暗牌扣在茶几上，未曾翻开。
她似乎，不打算继续下去了。
莫逸凡急忙唤住暮离，说道：“不许跑，我马上就要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