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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嘉不由微怔，他意识到这一幕意味着什么。
“十级鬼丛的效果是精神压制，十级点云是感知延迟吗？”许嘉摸着下巴，逐渐明白满级武学的特殊之处。
基本每一门武学满级之后，都会有特定的效果出现，这种效果似乎无法预测，但大多很实用。
另一方面，许嘉还不清楚如何获取满级武学，这次“点云”突然变得可以升级……莫非跟精神增加了一点有关？
毕竟许嘉现在前三阶武学已经升无可升，而这些武学却依旧没有开放满级，他只能考虑是精神的问题。
但就算他猜对了，关于如何提升精神，许嘉依然没有半点头绪。
常规方法多半是不行，或许要从那种全新的任务下手……
想到这里，许嘉不由走出房间，回到办公室内，随手在桌面上的按键一点，安迪的身影出现在面前。
“前段时间让你调查的事，有眉目了吗？”
安迪迟疑了片刻，他明白许嘉所指的是什么。在先前的时候，许嘉突然找来安迪，让他调查荒原星上，所有跟异界通道相关的事。
异界通道从何查起？
正常渠道根本无法找到来源，安迪只能收罗各地的传说故事，再找人去逐一试探验证，看看其中有没有真的异界信息。
这种方法跟大海捞针没太大区别，除了如今掌控整颗星球的金塔，其他势力根本做不到。
“有几条线索我们在跟进，不过还没有完全确定下来。”斟酌了片刻，安迪如是说道。
所谓还没完全确定，说白了就是真假还不知道，许嘉亲自去的话，很可能会扑空。
许嘉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还不至于连这点耐心都没有。
不过安迪在这之后，又向许嘉汇报了另一件事，就让他皱眉不已。
“老板，最近首都有一股不太好的风向……研究院制作的一些武道器械，市场反馈远低于预期。”
按照许嘉的指示，研究院一直有在武道器械方面进行研究，也发明出不少不错的产品。
这些发明对战斗没太大影响，却能促进武者的日常修行，所以一些民用版本，就被投入民间市场进行售卖。
这也是许嘉的意思，研究院要遵循正常的市场规律，不能无限制地依靠金塔供血提供资金，否则就容易滋生科研腐败。
但市场反馈远低于预期，这有些超出许嘉的意料，有几项发明甚至是他亲自提出的，经过了历史的检验，没理由不被市场看好。
“我们查到，是有人在首都武者圈子里宣扬‘自身论’，即武者只有依靠自身的提升才有价值，依靠外物提升，必然会影响未来发展。”
“愚蠢！”许嘉不由冷笑一声，会不会影响未来发展，难道有人比他这个未来来客更清楚？
不过当安迪将查到的资料传回来，许嘉立马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不是宣扬这种言论的人愚蠢，而是利益相关，由不得他们不这么做。
宣扬“自身论”的主要群体，正是主办武道培训班、青年武馆的一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