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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无辜者姓名于不顾,竟然还一口一个灵安谷是妖魔聚集地,瞧不上我等,我灵安谷的药炉里可从来没有流过无知稚童的血。”信德林一脸鄙夷。
一旁的老管家挠着脑袋,一脸不解,“公子可叫老奴糊涂了,什么天机庄?什么稚童啊?”
景苑眼色冰冷,徐徐开口,“天机庄是江湖最大的情报机构,任何隐秘,不论是还留在世上的,抑或是已经作古的,只要有想问,就没有天机庄答不上来的。只是这天机庄财大气粗,不屑于金钱交易,所以和天机庄做买卖,不用钱。”
“不用钱?那用什么啊?”
“三到六岁的男童颅内血。”
“啊?!”老管家大惊失色。
“传言天机庄的庄主因修炼阴毒之功走火入魔,体质阴寒,需每日一饮阳气旺盛的男童脑颅内的鲜血以保容颜不老,身体康泰。是以江湖中人若是有什么棘手问题,就搜寻最为健硕,阳气最足的男童献给庄主,换取答案,将孩子的头拧下来,用油纸裹住想问的问题,塞进鲜血淋漓的头颅内,挂在高处建筑的檐角。天机庄嗜血觅肉的秃鹫便会闻着血腥味找到,把藏着答案的头颅衔走带回天机庄内,数日后,自有答案置于原先垂挂脑颅的地方。”
景苑说完,忧心望了南门甫翊一眼,公子所谋之事,不得行差踏错半步,现在时机未到,绝不能让荀玄奕知道公子的真正身份。
“公子,现在怎么办?”
“秃鹫而已,一只长了毛的畜生,苑儿你是头一次和飞禽打交道吗?”南门甫翊把玩着手中玉扇淡漠开口。
“阿满!”景苑醍醐灌顶,想到了那只黎洞中陪伴自己度过无数寒夜的猎鹰海东青。可是……
“阿满也来兆京了?”
南门甫翊翊展扇面,轻轻摇了起来,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道,“那只鸟儿,粘人得紧,从不离左右。”
说罢,将双指放在口间,一道清亮无比的哨声传遍云霄,有力强劲的翅膀扑扇声由远而近,腾腾地出现,灰黄的瞳孔,尖利的鹰喙,强壮矫健又流畅无比的身影,正是阿满没错了。
它站在窗台山,一阵一阵低沉呜咽,用头亲昵蹭着南门甫翊的肩膀,似是在宣泄什么不满和思念,“好了好了。”南门甫翊浅浅一笑,把阿满托在臂上,递给景苑道,“那秃鹫是饮血而生,天机庄庄主亲自*的,你要小心行事,莫打草惊蛇。”
“是,属下告退。”景苑带着海东青转身就走。
青绿色的柔软衣纱在雾雾夜色中飘动,像是一场渐行渐远的迤逦之梦,不知为何,南门甫翊脑中就突然浮现了她屡屡受伤,鲜血浸红衣衫的画面。
“等等!”南门甫翊突然出声。
景苑回头,疑惑不解,“公子还有何吩咐吗?”
清丽姣好的面庞,不染尘埃的双眸,本以为朝夕相处,伴在自己身边,无比熟悉,却陡然间发现,自己最初捡回的女娃娃已在不知不觉间长大了这么多,再无稚气,尽是风情。
“公子?”景苑出声打断南门甫翊的思绪。
“照……咳咳……”南门甫翊五指拳作拳头放在唇边,清了清嗓子冷声道,“不要再弄一身伤回来了!”
“是……”景苑有些恍惚,南门甫翊眼底浅浅的担忧和温情叫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灵巧的身影越过墙头,不见了踪迹。
信德林才阴阳怪气开口道,“想让人家照顾好自己就直说啊,拐弯抹角故作无情,人家姑娘是不会懂的……哎……啊!啊!你怎么好好地动手啦?!”
南门甫翊扇面一扬,“轰”一声,信德林被丢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