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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治啊!”
“啊……”荀玄奕一个痛吟,咬牙问道,“赵南那边有进展吗?”
“该用的刑都上了,穿筋刺骨都用了,还是什么也不说,只说要见王爷。”老管家皱眉道,心下感叹,能在赵大人的刑术之下走过一圈的人该是什么狠角色啊!
“如此折磨,也不见她有自尽之举,想来也不是死士,那她究竟要做什么呢?”一旁的谋臣许风凝眉思索。
“带我去见她。”荀玄奕低哑着嗓子出身。
牢房内,白日还貌若天仙的女子此刻被铁链绑住手脚拉扯在半空中,一身白色布衫破破烂烂,绽出深深浅浅的血口,发丝夹杂着泥垢,乱糟糟堆在蜡黄的脸上,浑身散发着一股腐烂的恶臭。
“王爷。”昏暗的牢房门被推开,刑卫官赵南朝着来人行礼道。
“怎么样了?”
“硬骨头,比铮铮汉子还要硬,微臣行刑这么多年手下从来没有撬不开的嘴,可这位女子……”赵南面露愁容,心中却不由对这柔弱女子的刚韧有丝叹服。刺筋钻骨,那是何等的刑罚,她就这样忍过来了。“对了,王爷,属下还发现几处异样。这女子腕间绣有一朵红梅,腰间刺有灵蛇图腾。”
“红梅?灵蛇?!”饶是镇静如荀玄奕,也不由心中讶然。他虽知道她是灵安谷的人,但也以为只是普通弟子,难道她在南门家竟然身份超然吗?那么,灵蛇呢?那可是……
“西境为异邦之国,皇室子女生来就有灵蛇胎记,这一点作不了假。”赵南沉声。
西境皇室?灵安谷南门?
荀玄奕凝眉思索,顾不得疼痛,朝面前奄奄一息的少女投去探究的目光。
宽大衣袍在暗无天日的牢房中拖起一股霉灰,荀玄奕伸手拨开景苑散乱的发丝,勾住她布满血污的下巴,眼神锁定,“说吧,你要什么?”
“王爷这会儿想到要和我交换条件了,府中的太医是没有调出什么方子吗?可惜王爷赐小女这一身伤痕,怕是没有力气给王爷解毒了。”景苑污血纵脸,咧嘴一笑,整张脸十分可怖与扭曲。
荀玄奕嫌弃地撒手,招手道,“把她放下来,找个太医给她疗伤。”转身踏出牢门的瞬间,嘴角突然扬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回头道,“把她送到我的房里来,本王与她一同治病!”
“轰隆!”铁门拉上,光,寂灭。
再睁眼,已是躺在荀玄奕的暖阁内,一张象牙玉榻铺着轻软鹅羽绒垫,受尽刑罚苦痛的身体得到舒服的延展。景苑忍着疼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白纱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药味。
“王爷,药……”一位绯衣婢女端着药碗走了进来请示道,景苑这才注意到同一房间的荀玄奕,正懒散地靠在床上,从自己醒来就认真打量着自己。
“给她吧。”荀玄奕眼神递向玉榻上的景苑。
“姑娘,这是太医开的药。”婢女唯唯诺诺端着药碗递给景苑,手微微颤抖,这可是给自家王爷下了毒药的人啊,现在就这么躺在王爷的厢房内,没有手铐没有脚链……
景苑没有在意婢女的失态,皱着鼻子细细嗅别汤药的成分,半晌开口,“当归两克,白术一两……劳烦姑娘按我说重新煎一份药。”景苑不顾周遭太医青白的脸色,淡然报出一份药方。
“这……”婢女为难,看向床上的荀玄奕。
荀玄奕颔首应下,“记下药方,按她说的做。”
“王爷既然答应给姑娘疗伤,就断不会在药中做手脚,姑娘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一旁老管家实在看不下去景苑以解药威胁旁若无人的姿态,愤然道,言语中又暗含了对她使下毒这种下三滥手段设计自家主子的不耻之意。
“管家言重了,你们王爷身上的毒未解,我当然知道他不会在药里做手脚。只是,用那服药?怕是等我伤愈制出解药,你们王爷已经驾鹤西去了。”
“你!”老管家气极,哆嗦着手指着榻上女子。
“偌大摄政王府,竟然养了这么一群庸医,我都替你们王爷心疼银子!”景苑似不解气,继续讥讽道。站至阁外一群鹤发霜颜的老太医们脸是红一阵白一阵,恨不得冲进去把那嚣张的女娃扒层皮。
“算了,你们都退下吧。”一直没说话的荀玄奕终于出声制止了这么出闹剧。
“可是,王爷……”管家还是不放心景苑和荀玄奕单独呆在厢房。
“退下!”不容置喙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