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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准备。”
“等等,这次行动要隐秘,江湖之中识你之人不少,让苑儿和你同去吧,一切事务听命于你。”
凌兰奚低头,沉默片刻后咬牙应下,她知道南门甫翊这样把景苑交给她,明则为灵安谷办事,实则是给了她凌兰奚台阶下,毕竟红月殿之后,虽彼此不再提起,但到底心存芥蒂,让景苑听命于她,也算是一种抚慰吧。所以这道命令,凌兰奚也不得不接。
她见礼告退,径直走过景苑身边,开口“跟我走吧。”没有看她一眼,景苑乖巧低头,又朝着南门甫翊微一弯腰行礼告退。
看着一前一后迈出房间的身影,阮颢不由扶额,内心感慨,南门甫翊也真是心大,“这……两人在一起,不会出事吧?”
“兰奚不是不分轻重的人,无须担心。”南门甫翊不在意道。
阮颢抬头望天,腹诽一通,凌兰奚是分轻重了,那冰娃娃似的的古怪姑娘也不是易于的好吗?不过事有轻重缓急,他也不打算和南门甫翊争辩这个,还是担忧此次行动多一点,“你真的要在洛河里下毒?”南门甫翊微一挑眉,好像在问阮颢有什么不满?
“洛河祭可是整个南夏万千子民普天同庆的庆典啊,祭典一旦开始,上至皇族,下至平民都要舀水浅尝以敬神明,这么一投毒,皇亲贵戚尚可银针验水避过一劫,可怜了不知多少无辜老百姓要平白遭殃啊。”阮颢语气痛惜。
南门甫翊不置可否,望着窗外,眼中大雾弥漫,“我问你,你可是今日才认识我?”
“当然不是。”
“既然不是,你当知我意,他人的死活,与我有什么干系!?”透骨的寒气伴随着南门甫翊的话飘散出来,仿佛来自千里冰川下没有温度没有感情的生灵,阮颢不禁一个哆嗦,他应该知道南门甫翊的选择的,上位者就应当有上位者的冷血铁腕,南门甫翊要走的路注定是孤塚荒坟,累累白骨。
阮颢垂眉,不再劝说,“属下明白了,只是,论天下之毒,谁比得过我北齐灵安谷呢?计划一旦完成,恐怕荀玄奕首先怀疑的还是我大齐啊。”
“谁又指望能瞒过荀玄奕呢?我要的是天下人信,信那毒是西境的使团带去的,信荀玄奕与西境串谋卖国,我要的是南夏民怨鼎沸,西境蒙冤反目,至于荀玄奕知道了什么真相,又有谁在乎呢?”南门甫翊不屑道,“若是洛河的水里流着的是只有西境皇室才有的秘香毒药,你说会怎样呢?”
“天篱子!”阮颢惊呼,“难道柳门主已经研制出了西境秘香天篱子?!”
“这世上没有子然制不了的毒。”南门甫翊摇扇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