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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九不想吃药,药苦”
“那我再想想其他法子”
……
全程被忽视的秦绝见公子没有怪罪,心情大好,咧开嘴笑了,余光扫到了从刚刚便一直站在梅树下安静犹如空气的景苑,刚经历一番打斗,青丝微散,玉簪倾斜,面色苍白,面无表情眼光涣散。走过去好意提醒道,
“景姑娘身上有伤,不如早去歇息调理一下吧”
“公子……和阿九一直都这样吗?”景苑好似没有听到秦绝的话,一动不动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
“额……”秦绝摸了摸脑袋,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委婉开口,“阿九姑娘心性单纯善良,公子待她一向很好。”
景苑没有再说话,见礼离开。“景姑娘,”思虑良久,秦绝还是叫住了景苑,“有些话我本不该说,但姑娘年纪尚小,还望姑娘早正心念,不可……”
“秦掌使多虑了。”景苑打断他的话,“我与这灵安谷所有人一样奉公子为主上,公子就只是公子而已。”说罢,侧身隐入东边小径。
望着廊下一闪而逝的青色身影,秦绝还是没由来一丝担忧。
西厢房内,南门甫翊把阿九抱进房间,平放在床上。“白芷、羌活、川穹熬药准备好。”南门甫翊头也不抬吩咐道,右手轻轻搭在阿九的腿上,运功散气。秦绝似有些不太相信,这可是神医段木生都束手无策的伤病,“公子,阿九姑娘这伤真得可以痊愈?”
“寒气侵骨,血气凝结。段长老修行的是白崖洞的凤阳真经,真气为正阳派,无法入骨给阿九疏导气血,但好在以段木生的医术修为为阿九暂缓伤势,等到我回来用寒玉心诀散血续骨绰绰有余了。”说着已经凝聚真气,指间淡淡白气氤氲,点穴于南门九的腿骨四周,将内力推进她的体内,凉而不寒,冷而不冰的气流贯穿于少女机体血液中,如雪山脚下潺潺的冰山融水,所到之处,春暖花开。
“阿九,下床试试。”南门九听话地起身下床站在地上,伤疾全然没有踪迹,腿脚比原来还要轻便,开心地睁大眼睛,扑在南门甫翊身上,抱着他不愿撒手,“我就知道阿翊哥哥总有办法。”
南门甫翊眉目温柔,一脸宠溺看着阿九,与平常判若两人。有婢女端着熬好的汤药进来,阿九把头紧紧埋在南门甫翊怀里,苦着脸摇头,“阿九听话吃药,南门甫翊接过药碗,一勺一勺亲自动手让南门九喝完了药哄她休息,才满意掩门离开。
立于门廊檐下,淡漠出声,“出来吧。”密密丛叶后,景苑一言不发走了出来,见到她没有换洗依旧脏乱粘有血污的衣服,南门甫翊皱了皱眉。厉声喝道,“你可知错?!”
语音刚落,景苑跪地,“属下知错。”
“错在哪?”
“属下,枉费了公子的悉心教导,不敌凌门主,让公子……”话没有说完,被南门甫翊紧紧捏住下颚,力度之大,让景苑疼得牙齿发颤,骨头似乎要断了一般,一阵一阵吸气。
南门甫翊紧紧盯着景苑的眼睛,眸中黑暗翻滚,“凌兰奚自小习武,而你不过修习一年,你还想赢她?简直是痴心妄想!我灵安谷堂堂一门之主,会轻易输给你这样一个黄毛丫头?你还当真看得起灵安谷啊。”一甩手,将景苑狠狠摔开。
“景苑绝没有看轻的意思。”景苑手腕撑地,急急解释道。
南门甫翊一挥衣袖,转身背对着景苑,负手而立,“你错在看轻了自己,区区一场比武就能让你落寞狼狈至此,我还怎么把更多的事情交给你。我要的不是一个名震天下的剑客,”南门甫翊回头,居高临下看着景苑说道,“我要的只是一个杀手。她必须要有最坚决的心智,最冷酷的手段和最独一无二的忠诚。”南门甫翊蹲下,与景苑平视,奇异黑暗的花纹在瞳孔中旋转,勾起女子玉手,按在景苑腰间的悬影剑上,“这双手是要用来杀人的,这柄剑生来就是饮血的。”托起面前惊艳世人的脸,“这张脸是用来魅惑众生的。你要有配得上这双手这把剑和这副皮囊的心智,懂了吗?”
站起身来,吩咐道,“今夜子时,到知安阁来。”景苑低头应下,“你若日后再因这些小事惴惴不安,萎靡消沉,我必不轻饶!”说完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