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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地看着自己。好像是下意识地，陈小东腿一弯，蹲在了地上，抱住了头。
两个警察看到这一幕，纷纷点头，好像是非常满意。然后坐在座位上，开门见山地问道：“说说呗，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是我说你，那个女人那么大年纪了，你还……饥不择食了是怎么回事？”其中一个警察压低声音问道，眼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我是……”说到关键处，他顿住了，不知该不该把话说出来。如果说出来了，他们会不会相信？
纠结了许久，陈小东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不管别人相不相信，事实就是事实，反正自己看见了。想到此处，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般地说道：“我看见鬼了。”
此话一出，两个警察先是愣了一下，互相看看，然后一起哈哈大笑起来。笑了好一会，两个人才停了下来。看着陈小东，蹙着眉头，好像是苦口婆心一般地说道：“喝多了就是喝多了，看错了人，把大妈看成了大姑娘，想……你就直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大老爷们，你这样的事情，我见得多了。”
其中一个警察说到此处，摆了摆手，好像有点不耐烦。
“警察同志，你误会了，真的不是这样，我真的是……”陈小东还要在说些什么，可是对方显然是不允许，大手一挥，不耐烦地说道—
“行了，事情都过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心里有数，用不着你提醒我。”那警察说完，狠瞪了他一眼，目的只有一个，让他闭嘴。
虽然是不甘心，但陈小东没办法反驳。他早就应该想到，把话说出来，没人会相信。
见他并没有说什么，那警察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又好心提醒地说道：“好了，既然没什么事，那你就先回去吧，还是那句话，以后少喝点。今天亏得没出什么事，如果出了什么事，那就不是五百块钱可以解决问题的。”说完，轻轻地摆摆手，让他离开。
能出什么事，自己是为了求助，又不是真的想把她怎么样。陈小东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本来想把话说出来，看两个人的样子，根本就没有倾听的态度，只好做罢了。
花了五百块钱，吃了个哑巴亏，陈小东有口难言。无奈地叹了口气，摇摇头，转过身，慢慢地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什么，抬头一看，墙上贴了一张纸，怀着好奇心，他走近一看，借着月光，看清楚了是一个人的画像。
凑到跟前，认真地看了一下，不由地发出“咦”的声音。
恰好此时，脚步声响了起来，刚才那个警察走了出来。陈小东急忙拉着他的衣服，不解地问道：“这个人出什么事了？”
“死了。”那警察淡淡地说了一句。无所谓的表情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死了？”陈小东听了此话，好像是大吃一惊，一时没控制住，连连后退几步，瞪大了眼睛，好像是难以置信。
那警察并没有理他，所以没有发现他的异常，只是说道：“难道你没有看见这几个字，认尸告示。”说到此处回过头来，这才发现对方表情异常，看着那个画像，张大了嘴巴，好像是还没反应过来。那警察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怎么了，你认识这个人啊？”
好像是茫然无措，陈小东本能反应似的，点了点头：“他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