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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响堂堂七尺男儿,眼中却凝着泪光,“大人!”大人的救命之恩,他陈响这辈子就是做牛做马也难以报答。“大人,陈响愿同大人同去!”
将士们一听,也都纷纷应和。“誓与大人共存亡!”“誓与大人共存亡!”“对,南相没有孬种!”
任锦夜眸光一暗,却依旧置若罔闻“陈响,这八万人的性命我就交到你手中了。不要让我失望。”任锦夜说完,带着两千死士转身便向南宫落大军所在之路而去。
“大人等等!”陈响在背后呼唤道,任锦夜侧首,“还有何事?”陈响忍着泪,“大人此去,务必小心。这一万精英自愿跟随大人,请大人一并带着吧,这也是我们八万兄弟共同的心愿,望大人不要推辞。”
“嗯。”任锦夜轻轻“嗯”了一声,“驾。”莫雨竹连忙驱马和任锦夜并驾齐驱,一万精英掩护着剩下的七万人安全退去。
人人心中都是心情复杂,一方面庆幸自己有如此爱护部下的将军,一方面又对任锦夜牺牲自己保护他们的行为深感感激,羞愧。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南宫落的大军便已顺着任锦夜故意留下的痕迹追了上来。背后是千千万万不长眼的箭雨,众人只有加紧脚程,只有这样,才能为大军争取每一分钟宝贵的时间。
林中地形复杂,林密树深,一万人一如林中,便如鱼得水,难觅踪迹。“哒哒”的马蹄声在静谧的林中更显得嘈杂,让敌人完全摸不清他们的具体人数。
南宫落腿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他现在全然顾不上这些。任锦夜一日不除,他的心就一日难安。
南宫落咬牙切齿的听着林中四面八方的马蹄声,“传令下去,活捉任锦夜,赏黄金千两!击杀任锦夜,赏黄金百两!”
将士们在这高额的赏金刺激之下,一个个都是热情高涨,对任锦夜等人紧追不舍,怎么甩都甩不掉。
“怎么办?他们追上来了。”莫雨竹一面观察着身后的情况,一面颇为担忧的问道。
现在他们还可以借着熟悉地形,和南宫落兜圈子,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策。况且,他们和南宫落的军队最大的差异就在人数上,时间一久,等到南宫落摸清他们的人数,反应过来,直接包围了他们,他们就完了。
任锦夜望着身边已经疲惫不堪的众人,“百里外是狼山,上山。从后山去汝州。”汝州城距金州有四百里的距离,南宫落的手暂时还伸不到那里。
说起来容易,南宫落的人追的紧,一万人边打边退,不断有兄弟被南宫落的人射杀。
从临州到狼山,短短百里,任锦夜手中的人已经从一万人到五千人。几乎一半的兄弟为了掩护任锦夜而牺牲。
任锦夜心中五味杂陈,在这样下去,只怕还没有到汝州,兄弟就都要命丧于此了。
雨势越来越大,空气中满是雨水洗刷后的清新泥土味以及林中弥漫开的血腥味,翻滚在一起引人作呕。
南宫落笑容渐深,怎么样?任锦夜,你还有什么招吗?虽然明知任锦夜是在声东击西,调虎离山,掩护大队人马安全撤退。但要知道,一个任锦夜可远比十万士兵来的有价值的多。
招兵买马只需要有钱就可以办到,但招贤纳士更多的是讲求一个缘分。即便是任锦夜此人不能纳为己用,南宫落也绝不会让此人落在别人手中,替别人做事。
南宫落冷冷一笑,在昏暗不明的夜色中显得阴冷狠辣,“得不到的东西,就毁了。”在这一点上,他和宋烨笙都是如出一辙,不过那个蠢女人,他一点也不看在眼里。
要做他南宫落的女人,要么就是有利用价值,要么就是聪慧过人。光凭一张漂亮的脸蛋和自以为是的愚蠢,这样的女人给他提鞋都不配。
这个任锦夜还是这么多年来除了南宫尘以外第二个能让南宫落另眼相看的人。他自然要不惜一切手段来得到他。
尤其是现在这样看着任锦夜做些无用功,困兽犹斗的样子让南宫落的心情大好。
“呵呵。”南宫落不由得露出笑容,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飘散的血腥味还真是让人兴奋呢!
五千、四千、三千、两千、一千、任锦夜身后的士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倒下。
背后还时不时传来南宫落手下的唏嘘调笑声。杀人在他们眼中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新的娱乐方式。
莫雨竹目光追随着任锦夜,分明应该紧张不安的惊慌时刻,偏偏因为在他身边而变得莫名心安。
莫雨竹甚至觉得自己能和任锦夜死在一起,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至少他们现在离得很近,无论是身边,还是心灵,都不在是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