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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实在是太多了。“你先退下吧,我想一个人在这里待一会儿。”
“是。”绿意顺从的退下,“绿意就在门外,主子有事便叫奴婢。”
亦悠头疼的按按额角,陆方远,你到底想干什么?
胡家灭门,二哥回来,东方有异,玄天卫出动,这一切的一切都预示着危机来临前的紧张氛围。
她展开方才薛定给我的纸条,上面只有八个字:祸起东方,引火宋家。
她瞳孔微缩,宋家?她怎么没有想到呢,陆方远这是要借二哥之手一举扳倒政敌宋氏一族。
只是不知二哥情况怎样,一个不好,只怕就是二哥与宋家玉石俱焚,陆家坐收渔翁之利。
陆方远还真是好算计,扳倒宋家,或是让二哥与宋家,大哥互生间隙对陆家而言,都是有利无害的。
亦悠忍不住露出嘲讽的笑,没了宋家制约陆家一府坐大,只怕今天宋家的结局就是明天陆家的结局。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陆方远不知道吗?还是说他太过自信,已有足够的实力举兵谋反?
若真是这样他未免太心急了一些。与其这么快的跳出来,倒不如煽动三位皇子夺皇位,等到时机成熟在出手。
“回禀主子,我们的消息已经传到皇上和另一伙人那里,皇上派人去山西打听,此刻已在路上。”秦舒一身黑衣站在任锦夜背后。
任锦夜背手立于窗下,不知想何事想的出神。听了秦舒的话,转过身问道:“另一伙那边呢?”
“短期内还没有动身的打算。”说起这事,秦舒就难以放心,忧虑道:“若是他们一直不走,皇上的人一撤,岂不是便宜了他们?”
任锦夜横眉冷对,“皇上的人走了,他们没有理由留下。再说,对付一方人总比两方人来的轻松。”
如果那伙人一直不走,恰恰说明了问题。那就是,他们笃定永夜宝藏一定在阴山。那么,这件事就不是一般的棘手了。
任锦夜皱皱眉,问道:“当年莫家灭门的案子有线索了吗?”他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莫家的灭门兴许和陆家或多或少有点关系。
但现在没有证据,一切都只能是怀疑。莫家灭门的时候他还太小,记不得太多的事,也不明白大人之间的权利纷争。
“还没有,我们安插在陆府的人至今没有传回消息,但是最近有个人出入陆府频繁很是可疑。”
任锦夜从容的坐下,为自己倒了杯茶,问道,“是谁?”他冷竣的脸上看不出别的表情。
“太医,薛定。”任锦夜颔首,他记得这个人,这是负责照顾亦悠剑伤的太医。他眸子深沉晦暗,“他是陆方远的人?”
“正是。”秦舒虽也不希望,但事情的确如此。“他专门负责陆贵妃,定是陆家一派错不了。”
虽然已经知道了薛定的身份,任锦夜还没有怀疑到亦悠头上,或者他也不愿意怀疑亦悠会和陆府有关。
“叫王太医接手亦悠,我不希望薛定再踏进公主府一步。”让陆方远的人留在亦悠身边,他怎么能放心。
他可没忘了,夜宴那晚刺客的目标一直都是他。皇上的人不会在宫门口动手,所以只有可能是陆方远的人。
“主子,属下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看得出来秦舒的确有几分犹豫不决。
“说。”任锦夜似有不满的扫了他一眼。
“主子,您的身份引起了他们的怀疑,那大牢里关着的'莫公子'怎么办?”
任锦夜手微微握拳,没有立刻回答,秦舒见状,又道:“不然我派人今晚去做掉吧,免得日后夜长梦多。”
任锦夜毫不在意的冷哼一声,冷眼道:“你都想得到的事,别人难道会想不到吗?”任锦夜放了茶杯,“只怕,大牢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等着我们去。”
“那,我们怎么办?”秦舒有点担心,开玩笑,要是让皇上或陆方远查出来任锦夜就是当年本应关在牢里的莫逸武,他们前面的计划就全部白费了。
任锦夜抬手示意他不必多说,“现在他们只是怀疑我,如果'莫逸武'真的死了,他们才能坐实我的身份。所以,该急得人不是我们,而是他们。”
见秦舒仍是一头雾水,任锦夜无奈道,“我们现在只需要静观其变。至于牢里的人,我给你三天,查查他家人的下落,记住不要留下痕迹。”
只要走好'莫逸武'这部棋,其他人的怀疑永远也只能是怀疑。
“是。”秦舒领命下去。
任锦夜又为自己倒杯茶,“你们不是都想查查我的底细吗?”他露出一抹冷笑,“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他当初继续选择了回来,就绝不会为风雨所止步。“这些,都是你们南宫氏和陆家欠我的。”
要知道,他要的可远远不止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