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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小心翼翼的试探，带着深深的歉意。
夏寒的胸膛上下起伏着，单膝撑着身体，清醒过来的视线落在被他扯开的雪白的领口处，滑嫩的皮肤散落着凌乱的吻痕，触目惊心。
——混蛋！你到底在干什么？！
沉默的把眼前诱人的肌肤用扯烂的衣物盖上，效果并不理想，他看了看别过脸去、状态还没缓过来的韩以忆，从她身上爬起来，连拖鞋都没有穿走进了卫生间，几秒后走出来，手上多了一条浴巾。
他把浴巾挂在手臂上，弯腰抱起她，自己坐下来，然后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动作轻柔的把浴巾披在她身上，一丝不苟的裹好。
“生气的话，打我吧，打到出气为止，好不好？”
韩以忆拽紧身上的浴巾，脚趾和手指都蜷在一起，脑袋有气无力的垂着。
她现在对这个男人又恐惧又依恋，脑子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了，只能任由他摆布。
“忆忆，我……我知道我吓到你了，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只要你不要不说话，好不好？”
怀里的女人依旧一言不发，夏寒眉头紧锁着，清冷的眉心被浓重的歉意包裹住，与此同时还有深深的害怕。
“我错了……”
夏寒的手掌扶着她的脑袋，修长的手指穿梭过她金黄的头发，呢喃的响起低哑的声音，“抱歉，原谅我，嗯？”
“夏寒，我累了，我想休息……”
“……好。”
夏寒抱着她走到房间，蹑手蹑脚的放她在床上，整理床褥的时候，视线顿在她洁白的皓腕上，那上面多了两条清晰可见的乌青勒痕，是他“犯罪”的证据。
瞳孔一瞬间皱缩起来，手掌卷着她的被子紧紧的握在一起，细微的颤抖。
韩以忆感受到了，她看到他闪躲的视线，也看到了他的不安……
不知道现在是在什么的鼓舞下，竟然有胆量去握他的手，轻轻的握住，下一秒感受到他手掌上力量的撤回，连颤抖都减小了不少。
夏寒半蹲下来，珍爱的看着眼前的女孩，良久，终于勉强开口，“先休息，安姐那边我来解决。”
“嗯……”
声音带着一半乖巧一半疲倦，虽然不响，但夏寒听见了，如救赎般，紧绷的嘴角有一点松懈。
夏寒凝视着闭着眼的女孩，浓密微卷的睫毛安静的一动不动，睡相恬静，这是他发誓要守护一辈子的人啊！
他怎么能？
啪！
一声清晰且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来，紧接着就是门被轻轻带上的的细微响动。
等一切安静下来，韩以忆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紧闭的门发愣，心头蔓延上来的情绪很复杂，不知是何滋味……
“boss，周是依旧解决掉了！”
“嗯，处理干净一点。”
夏寒换上宽松的白色T恤，靠在窗槛上，眉心跳跃着不可名状的烦躁。
挂掉电话，随手扔到一边，胡乱的扯了扯他自己的头发，沉沉的叹出一口气。
一夜无眠，当然不止一个人，但黑夜终将会过去，不管时间如何蹉跎，白日如约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