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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的温度。
“我有没有吓到你”，陆行之没睡，只是闭上眼休息，“刚刚怕不怕我？”
他这样不要命的狠，什么都不怕的四大皆空，唯独怕她不要自己。
韩以忆看到他的眼睛，空洞中染着小心思量，格外引人心疼。
她钻到后面把毯子拿过来给他盖上，掖了掖口子不让风透进去，“冷吗？”
他摇摇头，“不冷。”
然后把话题绕回来，“你怕不怕我？”
躲不过去了，坦言说，她是有些怕的。
“陆行之，你以前答应过我不会伤害自己。”
韩以忆现在有些后悔，她不该逞一时之气“陷害”林柯。
铲雪队离开，前面尾灯变暗息下来，韩以忆挂了自动，慢慢的开，“我怕你受伤。”
他沉默，眼里总是有光，“到了医院让他们给你看脚，严重的话我们今天就不回来了。”
言辞间没给多少商量余地，仿佛下了最后通牒。
韩以忆失笑，摇了摇头，“我不严重，晚上还要回去喂快乐，要不然它要胖成一个球。”
“懒的它”，陆行之不开心，不想自己女朋友为其他活物操心，“胖死得了。”
陆行之光影昏暗的侧脸特别好看，藏在暗角的天使，等待救赎。
下雨了，挡风板在外起了雾蒙蒙的小水点，不过还勉强看得清路。
韩以忆揉了揉他脑袋，语气笃定，“你舍不得！”
陆行之看似对谁都冷冰冰，其实是最多情的那个。
他喜欢快乐，喜欢莫齐，喜欢林妙洁，还有林柯……他应该是他曾经最喜欢的人。
而他爱她！
韩以忆捂住他眼睛，掌心下面，睫毛在颤动，“睡一会儿，很快到了。”
陆行之很听话，他真的闭上眼睛努力睡觉。
他百依百顺，想让她再喜欢自己一点，每天多一点。
睡着了叫她名字，小声又亲昵，“忆忆，忆忆……”
韩以忆把手收回来，目光深情看着他，差点闯了红灯。
头上挂着“神经内科丹斯”的牌子，人已经进去半个小时了。
她进不去，医生说有辐射。
咔哒！
韩以忆立刻迎上去，握住他冷冰冰的手，用别国语言询问，“他身体怎么样？”
丹斯是个中年绅士，一身的风骨和气度，“这位小姐，我这儿只能检查大脑。”
他把笔帽合上插在胸前衣兜里，慢悠悠往旁边办公室走，韩以忆寸步不离跟着，陆行之跟着她。
陆行之想：这么怠慢他的小姑娘，自己把医院买下来炒他鱿鱼。
他眯着眼睛，看不清楚丹斯挂在胸前的名字……有点生气。
韩以忆把他放在一边，声音温柔，“你等一会儿。”
他脾气小下来。
她看向丹斯，声音变得疏离客气，“你现在可以说了。”
他脾气更小了。
丹斯左右摇了摇，指了指对面那把空椅子，“坐。”
陆行之皱眉，他走过来坐下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轻轻往怀里一带，“别动！”
对面丹斯眼角抽了抽，面红耳热的低头。
适可而止吧，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