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修睿用了两秒时间才从杜萌萌的巨变之中回过神来。
“我不喜欢欠人人情。”他说。
“所以呢？”杜萌萌斜眼。
英修睿拿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支票，“听说杜小姐最喜欢这样的报答方式，所以——”
杜萌萌没等英修睿支票送出来，已经条件反射地伸出了手。
英修睿见状，不由得被她的直白呛了一下。
他连忙把支票递给她。
杜萌萌看到支票上的数字，一瞬间就变了脸。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她马上点头哈腰，甘当舔狗。
英修睿“……你叫谁都是老板吗？”
“谁给钱，谁就是老板，谁给钱，我就为谁卖命。”杜萌萌不住行礼。
虽然已经了解了她是这么直接的一位人才，英修睿表示还是适应无能。
他深棕色的眸子在杜萌萌这张“平淡无奇”的面孔上扫视了一下。
“那有人给你钱，让你卖身吗？”他挑起了一边嘴角。
正常女人听到这种问题，或多或少都会怔愣一下。
可杜萌萌却一秒也没有停顿，“我倒是想卖，但别人不肯买啊。”
她露出很有些烦恼的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英修睿觉得她脸上的表情都是不可相信的。
安鸣琛很讨厌她，很针对她。
这就证明这女人相当不简单，毕竟，能让安鸣琛那么直白厌恶和莫名针对的人，还是个女人，实属少见。
“这只是一个人情的感谢。”英修睿用指尖点了点支票。
杜萌萌抬起头，她看着英修睿那张混血而阳刚的面容，“那下一个感谢，不会是老板肉偿吧？”
英修睿“？”
“呵呵，开个玩笑。”杜萌萌马上装笑，“我知道老板一直暗恋，不明恋雪珑，只是雪珑从来都不搭理你老板真可怜啊，为表忠心我回去每晚上都会痛哭三天三夜为老板哀恸的。”
英修睿“……我还活得好好着呢。”
“那是当然，老板这么有钱一定会长命百岁，至少会长命到把我下个人情还了对吧？”杜萌萌声音完全没有起伏。
这种念报告一样的口气，说出这么贱的台词，真有种让人哭笑不得的感觉。
英修睿大概有点明白，为什么安鸣琛看她那么不顺眼了。
“你和安鸣琛有什么过节？”英修睿忍不住问。
杜萌萌抬头望天“我骗了他五千万。”
噗——
英修睿差点喷了，“他没杀了你？”
杜萌萌露出一个很公式化的微笑“我现在还活着。”
“你有谈过恋爱吗？”不知道为什么，英修睿对杜萌萌这个人很感兴趣。
“没有，老板谈过吗？”杜萌萌反问。
“嗯……接触过不少女士，不过没有很正式的谈过。”英修睿回答，“我有信仰，不会和未婚妻在婚前发生关系。”
“难怪啊，”杜萌萌若有所思，“难怪老板的业务那么熟练。几分钟就可以搞定……”
说到这里，她的眼角若有若无地挂了一下英修睿的那处。
英修睿……
“我……那是情况危急……”拜托，他为什么要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