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主管又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他这次没兜圈子,直接把门反锁。
“明远的陈总晚上来公司谈方案,他点名问过林沫沫。”
“所以呢?”
“所以你别再闹。”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
“这是会议室备份钥匙。今晚你留下,把竞标方案赶出来。”
“谁的方案?”
“项目部的。”
“项目部就我一个人?”
“林沫沫身体不适,不能熬夜碰电脑。辐射、情绪、劳累,都影响胎儿。你年轻,扛一扛。”
我盯着那把钥匙没接。
“她白天干什么?”
“客户沟通。”
“她沟通了什么?”
“这不是你该问的。”
“那我也不该写。”
周主管把钥匙拍到桌上。
“沈蕊,你别逼我把话说得太难听。组长岗,你到底还想不想要?”
我看着他桌角那盆发财树,叶子上落了一层灰。
他手边放着一支钢笔,笔帽上刻着明远供应链的logo。
我伸手拿起钥匙。
“几点交?”
“明早八点之前,发我邮箱。”
“谁汇报?”
“明天再说。”
他说“明天再说”的时候,连眼皮都没抬。
晚上八点四十,整层楼只剩会议室还亮着灯。投影幕上铺着报价表,电脑边是一堆咖啡空杯。
林沫沫中途进来过一次,踩着细高跟,手里拿着一盒切好的蜜瓜。
“辛苦啦,蕊蕊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