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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先生，您别这么说。”
姜市镸压低声音，谦逊地道：“瑞明市能够在这次会谈中取得这么好的成果，完全是李先生的帮助，李小东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只要我们能做到的，都会替李先生办到。”
顾副市镸也凑上去道：“没错，于情于理，于公于私，我都应该为李先生做点什么，以补偿犬子对李先生所带来的干扰和损失，所以，请李先生尽管开口。”
李小东点点头道：“好，那我就直说了。”
他把目光看向陈可可，似笑非笑地说道：“我觉得可可小姐人品不行，这样的女人在电视台当一姐主持，其实对你们市府的宣传工作不利。”
陈可可一怔，心里渐渐地生出一股寒意。
顾副市镸点点头，目光看向陈可可，“我也有这种感觉，她成天缠在我儿子身边，在单位言必称‘顾副市镸如何如何’，电视台的那帮人久而久之地就开始牵强附会地对我产生了一些误会，出于讨好我的目的，她才当上了一姐主持，这是我的失职，陈可可这位主持，电视台必须撤掉。”
陈可可又是一怔，脸色都变了。
“既然你老顾是这个态度，那我就放心了。”姜市镸接下话道：“其实我早就想劝劝你了，你顾家的这位儿媳妇，蹦跶得有点勤。”
顾副市镸蔑然地道：“她不是我儿媳妇，我家没有这种儿媳妇。”又看向李小东道：“李先生放心，这件事情就算你不说，我也是有想法的，我儿子已是不肖，如果他身边再多了这么一个为虎作伥的女人，对我儿子不利，对我的清名不利，对本市的宣传工作也是不利。”
他肃然说道：“陈可可，我会给电视台打招呼，现在的藏区需要年轻人过去支边，那边正好需要能说会道的宣传人才，你做好准备，过两天就去支边。”
陈可可吓了一跳，问道：“顾伯父，你不是认真的吧，去藏区支边多苦啊，顾伯父，你不能这样啊……”说着说着，她眼泪都流了下来，一个劲地求他。
可顾副市镸已经是坚定了心意，摆了摆手，表示不听。
陈可可又去哭着求起了姜市镸，可姜市镸更绝，把脸色一垮，便问：“你有没有组织纪律？知不知道服从？就因为藏区苦，就不服从安排？”
陈可可吓得不敢求了，情知事到如今，只有求一求李小东才有机会。
她便哇的一声，哭着跪在了李小东的脚下。
“李先生，李先生，求求你，你不要为难我了，帮我说说话吧……”
李小东不急不慢地点了根烟，说道：“至于么？在哪里不是工作，不就是去藏区支边，用得着下跪？”
陈可可跪在地上哀哀地哭道：“李先生，东哥，我不能去藏区啊，我是一个年轻姑娘，那边全是牧区，找个对象都难啊。我求求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向你真诚的道歉，我再也不敢看不起你了！”
李小东慢悠悠地吐了口烟云，说道：“现在说这些还有用么？开始你都说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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