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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刀石头布!呵呵芦花你还是别喝了,这局不算的,实在是弟我侥幸喝那么多酒不好,您要保重身体啊!”
胖子苦着一张大饼脸,努力挤出一副献媚的笑容来。
即使这个勉强的笑容,在谢宇的眼里比哭还要难看。
“唧唧唧唧!”芦花鸟则是满鸟脸的沮丧,先是瞪了一眼卑微讨好的胖子,昂着头叫了两声,然后又伸展开一只翅膀,在自己的胸口豪气的拍了拍,做出来一副愿赌服输的神态来,在胖子哭笑不得的眼神中,抓起酒壶狠狠灌了一大口,嘴吧唧两下,却毫不气馁,再一次的冲着胖伸出了爪子。
“还来啊?哦那嗯,剪刀石头布!不对不对,我刚才确实出的是布啊,没有耍赖,哎呦“胖子这次痛叫一声跳了起来,捂着火辣辣一般疼痛的脑袋腹诽不已。
如果刚才胖子脸上的表情是比哭还难看的话,那么按这个标准来,这次应该没有那么难看了,因为这个胖子此刻正委委屈屈的扁着嘴,仿佛真的快要哭出来了。
芦花则一改先前的沮丧模样,高高的昂着脑袋,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用胜利者的姿态不屑的斜了一眼胖,然后又转头看向了旁边看热闹的谢宇和木头骑士,炫耀似的“唧唧”叫了两声。
在谢宇看来,这只五毒俱全的鸟实在是可恶到了极点。
鸟异想开的想出了用爪中四趾猜拳的才主意,又莫名其妙的选中了胖当对手,然后胖子就彻底的悲催了。
在胖子幽怨悲愤的眼神,和芦花跃跃欲试中又带着一丝煞气的眼神中,谢宇和木头骑士对视了一眼后,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服从后者,放弃了拯救胖于水火的这种无聊打算。
因为,面对得罪胖和得罪芦花这道选择题,是个人只要不痴不傻,都会知道怎么做的
对于两人不讲义气的明哲保身,胖子气愤之下,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反击,他曾经也试图将芦花的注意力引到另外两个不讲义气的人身上。
只是,在谢宇跟木头骑士的面前,胖子那种“法师比我聪明,玩划拳玩的好“和”那根木头耐打,挨打都从来不喊疼“的这种解释,显得非常的苍白无力。
而且,只让两人轻飘飘的一句话就给顶了回去。
谢宇哼了一声:“谁我比你聪明?你沾上毛就是只胖猴子!”
木头骑士则是由衷的赞叹了一句:“唉!你能跟史莱克硬碰硬,我们可不敢”
于是,在胖子怀着上刑场一般的悲壮心情,战战兢兢的开始划拳的时候,谢宇二人知道,接下来应该不会那么无聊了。
以二人对这只鸟的无耻程度的了解,芦花接下来的表现,也确实没有让抱起臂膀在旁边等着看热闹的两人失望。
由于芦花的先生理缺陷,所以胖子只能跟芦花采取“剪刀石头布”这种最为初级的行酒令,规则还是谁输了谁喝酒。
而且,这种酒令跟聪不聪明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只是两人都不耍赖,同时出拳的话,输赢主要还是靠运气。
胖子早已掌握了石头在关键时刻可以直接变手势为剪刀或者布的技巧,但是在被芦花识破,然后狠狠的电了几次之后,给他一百个胆子,这个胆如鼠的家伙也是不敢再对芦花耍这种伎俩了。
在一片公平公正也公开的良好氛围下,一人一鸟开始了这番貌似公平的猜拳大赛。
而胖子在转移鸟注意力的计划失败之后,就已经打定了主意——既然祸水不能东引,那么,就放水吧!
不明白这只鸟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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